渣爹娶初恋,四岁幼崽找军官靠山赵言越张穗穗
  • 渣爹娶初恋,四岁幼崽找军官靠山赵言越张穗穗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苏糯糯
  • 更新:2025-10-24 18:1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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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媳妇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也跟着点头,“我看多半是真的。”

就在众人议论得差不多时。

赵言越开口说,“是警察确定的,我们也亲自把穗穗从林来村救了出来,林来村有何柔认识的亲戚。”

他三言两语间。

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多了。

一时间,附近听到的村民瞬间就脑补出了真相。

“我就说,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,张国洪这是被何柔串掇着卖掉穗穗的。”

“他一个军官,吃的国家粮,怎么可能像我们一样养不起孩子,还需要送去给人当童养媳。”

“那这么说来,张国洪家的钱确实被张婆子拿走了?”有人话题一转,说到之前的偷窃案上。

“可是张家不是也被洗劫一空吗?我们都去看过,张家确实丢了不少的东西。”

“你傻啊,肯定是张家为了名声故意伪装的,这几天张家院子里各种吵架的声音不绝于耳,听邓翠说,那鞋印子是张老二和何老大的。”

“嘶……这是内贼啊!”

一时间,村里人都开始议论起张家的八卦。

张穗穗没想到她随意留下的脚印竟然让张家人内讧,张老二和张后妈带来的儿子何老大成了背锅侠。
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啊……没一个好的。”赵青婉也听见了,她是提前找穗穗了解过张家的情况的。

这会儿忍不住吐槽。

赵言越对穗穗也更加怜悯了。

“穗穗,别伤心,以后有爸爸照顾你。”

张穗穗摇头,“穗穗不伤心啊,有赵爸爸你和姑姑,等给沈初妈妈上一炷香,再拿走沈初妈妈的遗物,我们走了后就不会回来了。”

赵言越看她确实没有伤心的情绪,只当作是孩子不懂这些。

但赵言越却不会忽视张家人对穗穗的欺辱。

他想了想问,“穗穗,张家有谁没有欺负过你?”

张穗穗慢慢回忆,而后发现张家所有人都欺负过小穗穗。

“好像只有张后妈带来的两个儿女没有欺负过穗穗。”张穗穗也不知道他们是懒得理会自己,还是因为时间太短没来得及。

“穗穗,爸爸想报复张家,你看这样做成么?”赵言越知道穗穗早熟,且聪慧,下意识做什么就跟她商量,并不因为她是个孩子,就全权安排。

而是尊重穗穗的意见。

“我在何家兄妹身上挑选一个扶持对象,让他们针对张家人,张家人的生活想安静都不可能。”赵言越不缺钱,他算计人的法系,也喜欢从内部攻破。

张穗穗没想到还有这法子。

几乎可以想象。

张家以后的日子得多水深火热了。

“可以吗?赵爸爸?”

面对穗穗忐忑又期待的目光,赵言越更加怜爱了。

他伸手揉了揉穗穗的脑袋,说,“穗穗,放心,以后谁欺负你,爸爸都会帮你报仇,曾经欺负过你的,也不会放过。”

“谢谢赵爸爸。”这次张穗穗回答得超级大声。

一行四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张国洪的家门口。

可是。

当张穗穗看见院门大开着,心里一个咯噔。

她迈着小短腿,快速跑进院子,果然,就看见她家已经被张后妈等人占用了。

“张穗穗!”

张后妈正在打扫屋子,一眼就看见了她,立即大步走出来,伸手就想拧她耳朵。

张穗穗灵活地躲过,目光落在她以前睡得小屋里,迈腿就朝屋子跑进去。

张后妈追上去,伸手去抓她,“臭丫头你给我站住,你想干什么,这屋子早就不是你的了,你想进去偷东西不成?”

《渣爹娶初恋,四岁幼崽找军官靠山赵言越张穗穗》精彩片段


他媳妇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也跟着点头,“我看多半是真的。”

就在众人议论得差不多时。

赵言越开口说,“是警察确定的,我们也亲自把穗穗从林来村救了出来,林来村有何柔认识的亲戚。”

他三言两语间。

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多了。

一时间,附近听到的村民瞬间就脑补出了真相。

“我就说,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,张国洪这是被何柔串掇着卖掉穗穗的。”

“他一个军官,吃的国家粮,怎么可能像我们一样养不起孩子,还需要送去给人当童养媳。”

“那这么说来,张国洪家的钱确实被张婆子拿走了?”有人话题一转,说到之前的偷窃案上。

“可是张家不是也被洗劫一空吗?我们都去看过,张家确实丢了不少的东西。”

“你傻啊,肯定是张家为了名声故意伪装的,这几天张家院子里各种吵架的声音不绝于耳,听邓翠说,那鞋印子是张老二和何老大的。”

“嘶……这是内贼啊!”

一时间,村里人都开始议论起张家的八卦。

张穗穗没想到她随意留下的脚印竟然让张家人内讧,张老二和张后妈带来的儿子何老大成了背锅侠。
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啊……没一个好的。”赵青婉也听见了,她是提前找穗穗了解过张家的情况的。

这会儿忍不住吐槽。

赵言越对穗穗也更加怜悯了。

“穗穗,别伤心,以后有爸爸照顾你。”

张穗穗摇头,“穗穗不伤心啊,有赵爸爸你和姑姑,等给沈初妈妈上一炷香,再拿走沈初妈妈的遗物,我们走了后就不会回来了。”

赵言越看她确实没有伤心的情绪,只当作是孩子不懂这些。

但赵言越却不会忽视张家人对穗穗的欺辱。

他想了想问,“穗穗,张家有谁没有欺负过你?”

张穗穗慢慢回忆,而后发现张家所有人都欺负过小穗穗。

“好像只有张后妈带来的两个儿女没有欺负过穗穗。”张穗穗也不知道他们是懒得理会自己,还是因为时间太短没来得及。

“穗穗,爸爸想报复张家,你看这样做成么?”赵言越知道穗穗早熟,且聪慧,下意识做什么就跟她商量,并不因为她是个孩子,就全权安排。

而是尊重穗穗的意见。

“我在何家兄妹身上挑选一个扶持对象,让他们针对张家人,张家人的生活想安静都不可能。”赵言越不缺钱,他算计人的法系,也喜欢从内部攻破。

张穗穗没想到还有这法子。

几乎可以想象。

张家以后的日子得多水深火热了。

“可以吗?赵爸爸?”

面对穗穗忐忑又期待的目光,赵言越更加怜爱了。

他伸手揉了揉穗穗的脑袋,说,“穗穗,放心,以后谁欺负你,爸爸都会帮你报仇,曾经欺负过你的,也不会放过。”

“谢谢赵爸爸。”这次张穗穗回答得超级大声。

一行四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张国洪的家门口。

可是。

当张穗穗看见院门大开着,心里一个咯噔。

她迈着小短腿,快速跑进院子,果然,就看见她家已经被张后妈等人占用了。

“张穗穗!”

张后妈正在打扫屋子,一眼就看见了她,立即大步走出来,伸手就想拧她耳朵。

张穗穗灵活地躲过,目光落在她以前睡得小屋里,迈腿就朝屋子跑进去。

张后妈追上去,伸手去抓她,“臭丫头你给我站住,你想干什么,这屋子早就不是你的了,你想进去偷东西不成?”

“还能有谁,除了高主任也没谁了。”赵言越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,何况他的身体情况确实瞒不住,部队那边也需要随时体检,他甚至要主动告知身体情况,这是部队里的规矩,“这是小事,不重要,传出去就传出去了吧。”

赵青琳冷笑,“我们主动传出去的,和有人故意传出去这是两回事。”

“大哥,看来你自从腿受伤后,不知道多少妖魔鬼怪冒出来了。”

“你还是好好处理一下吧。”

赵青琳冷声道。

赵言越神色不变,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
“爸爸,苏副院长家有没有出事?”张穗穗突然想到之前被苏香香欺负,苏副院长也在背后帮高主任,要说两人没关系,她不信。

赵言越被她这提醒了,说,“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苏副院长,如果他也跟这次走私案有关系,自然不能让他逃了。”

“对啊,妈妈,苏香香一家肯定是坏蛋,苏香香骗我。”周鸿晏有些委屈。

赵青琳也早就知道这件事了,早上出了医院,赵言越就安排人告诉她的。

她也早就去调查了。

“苏副院长没有掺合走私的事。”赵青琳摇摇头,“不过他也并不是完全干净。”

赵青婉刚失望就听到后一句,眼睛都亮了,“哦?苏副院长做了什么坏事?”

“他吃了回扣,已经上报上去了,自然会有人来处理他,不管是调任还是罚款。”
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赵青婉和周鸿晏两人都高兴起来。

张穗穗眼睛笑眯眯的,也很满意。

“大哥,你的腿到底有没有希望治好?”赵青婉表情认真,“你不用瞒着我,周康也是这个意思,如果你要退伍,那我们也要提前做准备。”

毕竟赵言越若是不在部队里,短时间有上面的老爷子和父母顶着,短时间对赵家影响不大。

但家族布局,都需要很长时间,越早做准备越好。

何况,她更关心的还是大哥的身体。

再多的权势和地位,都比不过大哥重要。

“王大夫说可以治。”赵言越有些迟疑,实话实说,“但我不能确定,最多有三分可能。”

“从现在开始,按照你们的计划来,以自保为主,经过这次的事,大家也明白,我们家虽然有权势,可盯着想要陷害的人也不少,平时多注意点。”

“大哥,我明白了。”赵青琳足够理智,“我会再去联系其他中医的,不少医学世家的人被下放,得想法子去各地找人了解消息。”

“嗯。”赵言越点头,也赞同她的安排。

张穗穗想到空间里研究的解药药方还差三味药就出结果了。

她就迫不及待地想继续研究。

“爸爸,师父和他的那些药材呢?”张穗穗想找王大夫帮忙。

“你可以让师父过来跟我见面吗?我想跟他研究一下给你解毒的药方。”张穗穗实话实说。

赵言越感动,但忍不住轻笑,“穗穗,你啊,真是关心爸爸。”

“不过爸爸确实不能让你担心。”

“胡林,你去联系王大夫那边,收拾好了就过来。”

胡林应下后,转身去联系王大夫了。

张穗穗要忙着回房间进空间,她直接把准备好的药丸拿出来,递给赵青琳,“二姑,这是我给你们一家准备的谢礼。”

“穗穗,你这么小给什么谢礼啊。”赵青琳听懂她的意思,是感谢自己送的那一只手表。

她有些哭笑不得,看向她的目光却格外柔和。

张穗穗直接放到她面前,“是祛垢丸哦,主要是用来排毒养颜的。”

“对,以后你就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,你只要听话,妈妈就给你买漂亮衣服,穿漂亮鞋子,送你去读书。”

“妈妈,爸爸,我好高兴啊。”

张穗穗靠在座背上,一脸得意地看向张穗穗。

“妈妈,那妹妹呢?妹妹也要去读书么?”

张穗穗朝她翻了个白眼。

何柔囫囵敷衍,“到时候再说,穗穗还小呢。”

哪怕是当着外人,她都不给一个准话,看来果然到了军营里这后爹后妈要收拾自己啊。

张穗穗有些愁。

她虽然有空间,只要进山一趟就饿不死了。

但她也需要读书啊,总不能真当个野孩子,现在关键是她年纪太小了,才四岁,户籍落在张国洪这个渣爹的户口本上的。

去大城市都需要介绍信。

她没有户籍,就变成黑户。

警局的人看见她,肯定会联系张国洪。

到时候她还是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。

罢了。

先走一步看一步,大不了就大闹军区!

张穗穗望着车窗外,记住路线。

一个小时后。

汽车到了县城,土路变成了柏油路,高矮不一的楼房也出现在眼前,不过大多都只有一楼,极少数建筑是四楼。

比如眼前的招待所便是少见的四楼。

张穗穗站在招待所门口,好奇地往四周看。

发现来往的人都穿着蓝白灰三种颜色,只有极少数骑着自行车。

各处都透着简朴的气息。

张国洪送走王战士。

他转过头来,朝何柔使了一个眼色,两人的目光一起落在了张穗穗身上。

“穗穗,跟妈走,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。”何柔上前去牵她的手。

张穗穗打了个颤,觉得何柔这个恶毒女人不对劲。

“行啊。”张穗穗以不变应万变,想看看何柔要做什么。

她被何柔牵着,走上了二楼,朝着张国洪开的房间走去。

何柔拿着钥匙打开房门。

何渺渺看见屋子里竟然有玻璃窗,她高兴地朝屋子里跑进去,站在窗子旁,好奇张望楼下。

何柔也进了屋子,率先把行李放在地上。

张穗穗暂时没有发现不对劲。

她也就大着胆子走了进去。

这屋子并不大,只有二三十平,就一个单间,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。

就在张穗穗想去椅子上坐会儿时。

突然,从她身后伸出来一双手。

大手上拿着一个手帕,强行捂住她的口鼻,张穗穗下意识一呼吸,迷药就窜进了鼻子里,她眼睛一瞪,凶狠地抬头。

失去意识前,张穗穗看到了张国洪冷漠的脸。

中招了!

张穗穗晕了过去。

“这小贱种终于解决了,快把她送走。”何柔看见张穗穗昏迷过去,她有些乐不可支。

张国洪也没什么不忍的。

他直接转身走出去。

很快就带了一个中年男人进来,男人个子矮小,穿着蓝色的中山装,看着一脸老实样。

“就这个女娃?也太瘦了,你们要愿意的话,我最多给五块钱。”中年男人伸出手。

何柔不乐意了,跟他争辩,“虽然瘦弱,但到底是个姑娘,以后你们养大了就是童养媳,现在买个媳妇儿可至少要几十块,我不要多的,二十!”

“不行,你说的那是成年人,这个女娃才这么大点,养大了不知道得多少年,那不需要粮食吗?”

“你愿意我就带走,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
何柔见男人油盐不进,有些羞恼,觉得他不给自己面子。

张国洪皱眉说,“行,就五块,你现在赶紧把人带走,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户口上在你们家。”

“我家未来孩子多,一个养女我才送走。”张国洪对外也要脸,不敢承认穗穗是他亲生女儿。

“行。”

中年男人根本不在意孩子的来源,反正只要家长同意了,双方签订了契约,虽然没什么法律效力,但警局也是不会管的。

前些年多的是为了活下去把孩子送走的。

中年男人抱着穗穗就离开了招待所。

他转过几个巷子,跟另外一个同伙,两人一人背着在县城里换的盐等物,一人背着穗穗,顺着山路,消失在山林里。

-

唔。

张穗穗醒来。

她的脑袋还有些疼,嘴里发出一道疼呼声,手还没摸到脑袋,就猛地想起了渣爹迷晕自己那一幕。

她气得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
“醒了?”一道陌生的声音在她对面响起。

张穗穗想动。

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麻绳套着。

而四周,已经变成了密林。

她抬头,看向对面的人,矮小老实男人?

真丑!

她不认识。

“你是谁?”张穗穗声音稚嫩地问。

男人说,“以后你喊我公爹就行了。”

“……?”什么玩意儿?

公爹?

“我更想当你爹。”张穗穗强忍着骂出来的冲动。

她在天上就是祸害,下来历劫可不意味着她的脾气变好了。

“还有力气骂人?信不信我抽你?”男人眼神瞬间变得阴翳起来。

好似刚刚的老实都是伪装。

张穗穗不说话了:好汉不吃眼前亏!

她力气再大也不可能眨眼间挣脱这绳索。

再说了。

她都被这些人贩子买了,不跑到他家去把他家搬空,她就不姓张!

旁边更年轻的男人,出声打击她,“我说小孩,你被你爹卖了,你竟然不哭?”

“我爹卖的我?不是你们拐卖的我?”张穗穗虽然早就猜到了,但从两人口中得到准确的消息,她恨得牙痒痒。

年轻男人啧了一声,敲打她,“所以你最好还是拐点,能到老郑家给老郑的小孙子当童养媳,总比你跟在那爹身边日子好过。”

“只要你安心跟着小牛过日子,山里的生活也不难过,以后指不定你们能生出成器的子孙,子孙出了大山,也能带你们出去大城市里享福。”

“大叔,你比我这个孩子还会想。”张穗穗只想翻白眼。

不想着靠自己,就想着生孩子翻身,就这,就算有钱了,能有本事保住吗?

年轻男人被她这话给气到了。

“怎么说话呢,一点也不吉利。”

张穗穗,“遇见我就是你们的报应。”

郑老头:“……”

何春:“……”

这孩子嘴真毒啊,真能当童养媳吗?

两人对视一眼。

还是何春跟他耳语,“她这么大点,交给你老婆子调教,多恐吓一番,不听话就打,饿几顿,听话了就给点甜头,次数多了,再有胆气也被消磨了,反而害怕你们不对她好了。”

他这句话的矛头,就算是对准了周康市长了。

纪委听到这话,眉头瞬间拧了起来。

“雷队长,你进去检查!”纪委声音严厉,“不管是谁参与了这件事,都要接受调查,不准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人。”

“是!”侦察队的雷大队长立即带着人走进库房,“里面的人听着……等等……”

他大义凛然的话还没说完,表情就僵在了脸上,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仓库里,瞪大了眼睛。

他身后站着的队员都有些慌乱起来,小声议论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不是说里面有走私的证物和人吗?”

“怎么空的?”

“都闭嘴。”雷大队长反应过来,立即上前在仓库里多翻检查,蹲在地上摸了摸灰尘,最终确定,“这里面确实原本有货物,但被人搬走了,你们看,还有存放的痕迹。”

雷大队长松了一口气,至少有个消息可以交代了。

他让队员们守着仓库,自己则转身走出去,走到在院子里一脸威严,等着的朱纪委走过去。

“人呢?”朱纪委问。

雷大队长表情微妙,他低声过去耳语,悄悄把情况说了。

朱纪委听完脸色微变,他目光蓦地落在了郑刚和高主任身上。

不知道为什么,高主任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“把他们两人抓起来。”朱纪委态度一变,立即严肃地指着高主任和郑刚。

“朱纪委,您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
高主任被侦察队的人抓住胳膊,他却不敢挣扎。

郑刚心虚作祟,被抓的第一时间竟然下意识反抗,瞬间惹得朱纪委皱眉,直接吩咐,“把他抓紧了,跑?想往哪里跑?”

“你们两人信誓旦旦地说这里有周市长走私的赃物,还有周家少爷跟赵家三小姐,结果呢!”

朱纪委怒喝一声,有种被戏耍的羞恼,“你们自己进去看看!屋子里空无一人!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高主任和郑刚两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
他们没注意到,朱纪委的神色微动,更加怀疑两人了,他可不是谁的人,他的任务只有一个,那就是把具体走私的背后之人抓出来。

雷大队长挥手。

押着两人的队员立即把他们推搡着进了仓库里。

这一看,可不就是空得连一片叶子都没有。

高主任额头上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,眼神慌乱:怎么回事,明明他和郑刚亲自把赵青婉三人关进去的,难道是三人中途迷药醒了跑了。

可她们怎么做到,不超过十五分钟的时间,能把仓库里的脏物转移走的?

郑刚脸色也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
“我不管你们为什么那么笃定赵家三小姐在这里,还有你们说的脏物确实有,但现在消失了,明摆着是被人运走了,你们既然举报,那就是当事人,需要配合调查。”朱纪委声音严肃。

可没有给两人什么面子。

“对!”高主任被朱纪委的话提醒了,“朱纪委,现在确实应该查十五分钟内有没有汽车离开港口这边的仓库,人来人往的,有一辆货车离开不可能丝毫不引人注意。”

朱纪委闻言,吩咐雷大队长,“雷大队长,你带队去询问附近的工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雷大队长转身就去询问。

他留下了十几个侦察队队员保护朱纪委。

朱纪委也没有闲着,他手背在身后,抬手让人松开两人。

不过他是分开审问的。

“高主任,我不管你是为什么去举报,现在你最好把你知道的老实交代,若是最后查出跟你有关系,不用说,你也知道最后的下场。”朱纪委声音平静,半眯着眼睛望着他,目光带着审视,“你现在老实交代,也许还能因为主动提供消息,戴罪立功。”

等人一走。

屋子里就只剩下自己人。

周鸿晏的表情惊慌。

赵青婉更是当场就哭了起来,“大哥,怎么会这样,你的腿怎么这么严重了,明明之前在军区医院里医生看过并不严重啊。”

“之前没有检查出中毒,所以只是不能站起来。”赵言越苦笑一声,“说起来还要感谢穗穗告诉爸爸中毒的事。”

“好了,别哭了,截肢保命也没什么,提前安排好家里的事就好,我在部队的任职变一变,放弃那些高的位置,也就不碍人眼,过普通寻常日子没什么问题。”赵言越接受现实,反过来安慰她。

赵青婉吸了吸鼻子,“不行,我们再去找其他的医生。”

“我不信大哥你的腿必须截肢。”

“对啊,爸爸,你的腿不用截肢哟。”张穗穗也跟着点头。

虽然她还没有完全把药方研究出来,不过,距离成功已经不远了。

“爸爸,西医不行的话,我们找中医。”张穗穗小手在他肩上拍了拍,小脸上都是自信,“相信穗穗的话,任何问题都能解决哦。”

赵言越把她抱进怀里揉了揉。

“谢谢穗穗安慰爸爸。”

“爸爸也觉得穗穗说得有道理。”

“小婉,走吧,我们去找王大夫。”赵言越神态认真。

赵青婉也不想就这么放弃,闻言擦了擦眼睛,“走,大哥,我们去找老王,他肯定有办法的。”

一行人离开了魔都医院。

坐上红旗汽车,开了十五分钟,在一个弄堂口停了下来。

汽车开不进去。

赵言越就抱着穗穗,其他人一起跟着,走进了弄堂巷子里。

几人走进去,就引得不少人目光看过来,虽然有好奇的,但说的是魔都话,张穗穗听不怎么懂,但她全部都记住了,再结合有些居民一会儿普通话一会儿魔都话的转变。

估计她再多听半个月,就能把魔都话学会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赵言越让胡林停下来,示意他去敲门。

弄堂屋子间拥挤,排水也不好,一下雨就湿脚,三层阁楼带着老虎窗。

王大夫拉开门,看见门外坐在轮椅上的赵言越,他眉头一挑,下意识问,“哟,这才半年不见,你腿就不行了?”

“王大夫,确实是遇见问题了,想找你帮忙诊治一下。”

“行了,进来吧。”

王大夫打开木门,里面赫然是一个小型的诊所,墙壁上还挂了伟人像和经营许可证的。

张穗穗一走进去,目光就落在了里面一排排的药柜上,传统的两大排药柜,药香混杂。

趁着王大夫在给赵爸爸摸脉,检查腿。

张穗穗悄悄溜进了柜台里面,她好奇地把每一个药柜都拉开。

她空间里没有的,她也没见过的药材,都丢了一根进空间,她准备留着研究用。

“小女娃!乱翻什么!别翻了。”王大夫一个回头,看见她竟然踩在凳子上,踮脚想打开最上面的药柜,他生气地怒吼一声。

张穗穗立即停下动作,乖巧地转过身说,“王爷爷,穗穗没有乱翻哦,穗穗是会闻药,所以才克制不住地来碰药材。”

王大夫不信,“你个小鬼头,五岁都没有,懂什么闻药,看在你没有把我的药柜弄坏,我也不跟你一个孩子计较,不过下次可不能玩药材,知道吗?”

王大夫对上她明亮的眼睛,声音都变得温和了些。

张穗穗乖乖点头,“知道啦,王爷爷。”

“可是,王爷爷,穗穗真的会闻药哦,你看,这个是当归……这个是黄芪,这个是地龙……”

她们赵家势大。

自从大哥的腿出事,再也站不起来后,赵家就开始出现了青黄不接的尴尬时期。

按照他们的估计,大哥如果好不了,赵家的权势肯定会从顶流家族,跌落到一流,甚至是二流。

赵言越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表情凝重。

“不急,回去再说。”赵言越还算能忍住,毕竟这件事不小,他不希望妹妹牵扯进去。

“小姑娘,谢谢你提醒哥哥。”赵言越朝张穗穗露出感谢的笑容。

“大哥,穗穗还救了我呢!如果没有她给全村人下迷药,我肯定早就被糟蹋了。”赵青婉立即把穗穗的功劳说了。

张穗穗眼睛明亮,挺起胸膛,十分得意。

“穗穗,大哥哥会报答你的……”

“哎呀,这些人怎么浑身通红不对劲。”

赵言越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赵青婉惊呼一声。

张穗穗也好奇地看过去,只见被捆着的所有村民,哪怕在昏迷中,也满脸潮红,呼吸急促。

老三上前检查了一下最近的一个男人的状况。

他面色尴尬地后退一步,说,“少将,这些人应该都是服用了发青药,所以……”

赵言越的眼皮跳了跳。

他往剩下的六个姑娘身上看去。

就看见其中有两人眼神躲闪,他瞬间就明白过来。

“直接把这些人押送到县城。”赵言越这次带了上百个人手,所以带走村民,轻而易举。

“至于他们身上中的药,自然是到了县城交给警局后再说。”

这就是不管这些人的情况了。

老三表情微妙,“……我们走过来赶了十个小时的路程,如今没休息就往回赶,只怕至少得耽误十二个小时……这么长时间得不到疏解,他们肯定会废掉。”

“那就废掉呗,都是坏人,又没有死人呀。”张穗穗眨巴着眼睛说。

老三自然不好意思跟一个孩子说什么命根子废掉的意义。

不过,张穗穗稚嫩的童音却提醒了他,是啊,这些人都严重犯罪了,按照流氓罪,是要枪毙的。

只是废掉命根子而已。

问题不大。

如此一来。

所有人整顿了一番后,带着人往山外走。

张穗穗是被老三背着的。

跟她一样被背着的,还有赵言越。

赵青婉看见这一幕有些心疼大哥。

她望向张穗穗的目光欲言又止。

不知道穗穗说的大哥中毒的事是真是假。

毕竟穗穗只是一个孩子,也许说的童言童语,只是她心里到底有期待,只想赶紧回部队,找万伯父再查一下,毕竟他可是院长。

张穗穗被背着,果然花了十二小时才走出山林,在公路旁早就停着几辆军车等候着。

一行人这下终于可以缓口气,坐着军车往县城里走。

“今晚大家先休息,明天起床再配合警局调查。”

赵言越精神也不怎么好。

还是把队友都安排好,又归置到何柳几个姑娘的住处。

他没有去招待所,而是住进了赵家在县城里的两个民房。

张穗穗在路上就睡了一觉。

这会儿完全不困。

简单地吃了面条当晚饭。

她就进空间去种地了。

“这次找到的菜种和粮种也不少呢,不错,都可以种起来,还有这些药材种子,林来村真不愧是药村,都省了我好多功夫。”

张穗穗喜滋滋地望着空间里一键开垦的地。

虽然不需要她亲自去种,但也需要操控着一次性放种子。

收获的时候一键收获便可以了。

已经很方便了。

一夜过去。

张穗穗醒来,走出屋子,看见已经有警察出现在院子里了,正在跟赵言越和赵青婉两兄妹说话。

“穗穗,先吃早饭,今早是馒头,这里有点酱菜。”何柳找到她,拉她在饭桌旁吃饭。

张穗穗道谢,“谢谢何姐姐。”

“不谢,我才是应该感谢你救我出来才是。”何柳也坐在旁边啃馒头,只是她只就着白开水,把酱菜留给了张穗穗。

张穗穗其实还挺欣赏她的,没有自怨自艾,反而想法子自己报仇。

不管最后林来村的村民怎么解决,里面的所有男人都彻底废了,跟太监没什么区别。

“你就是何柳同志?”

突然,一个警察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
何柳猛地站起来,浑身紧绷,咬着贝齿望着他,以及他身后又陆陆续续走过来的几个警察,赵言越等人。

“嗯。”何柳应了一声。

张穗穗望了望何柳,又看向表情严肃的警察。

“我是警局队长,姓周,根据我的调查和询问,林来村的村民,只一开始中了迷药,昏迷不醒后被捆绑起来。”

“你也参与了捆绑是吧?”

“没错!”何柳承认了。

周队长继续道,“早上六点,这些村民陆陆续续被送到医院,最终的检查结果是,里面姓胡的一家人因为绳索捆绑造成了血液不流通,只能截肢。”

“他们如今已经做了手术,提到了你曾经被他们买回去的事。”

“所以,你在捆绑他们的时候,故意破坏性捆绑么?”

何柳听到这话,毫不犹豫地就否认了,“我所有人都是这么捆绑的,这法子也是他们自己教给我的,有问题吗?”

其他警察哑口无言。

甚至还有种胡家一家人活该的感觉。

周队长冷哼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带你去警局审问就知道了。”

“我自然愿意配合,毕竟我也想警局给我一个公正。”何柳眼睛红了红。

张穗穗的高度看见她藏在身后的手颤抖。

张穗穗伸手,抓住了她的手,何柳一怔,低头看向她。

张穗穗扬起小脸蛋,“警察叔叔,穗穗是不是也要去警局配合调查呀,是穗穗给村里人下迷药的哟。”

本来跟周队长对峙的何柳已经撑不住了,穗穗插嘴,瞬间吸引了周队长的注意力。

她再怎么也只是普通人,在警局面前根本没有什么优势,甚至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是犯法,可那又如何,不亲手报复那些村民,她这辈子都不能瞑目。

“穗穗,你下的迷药?你确实需要去警局配合询问。”周队长对张穗穗的态度柔和得多。

可这个话题也不能问,不然以爸爸的聪明肯定会怀疑她的。

为了周家和赵家好,她搬空仓库又逃出来的事还是藏在心里谁也不要说吧。

“好,穗穗不怕,有爸爸在呢。”张穗穗吃饱喝足,咧开嘴角笑。

赵言越满眼柔和地望着她。

这时。

门外响起敲门声,紧跟着,就有人从病房外走了进来。

进来的人不少,其中领头的是一位中年人,看年纪比朱纪委要年轻。

“伍副主任。”赵言越伸手跟伍盛握手,他是纪委里的人,也负责调查走私案,毕竟涉及到周市长,自然这些高级机关都要出面的。

“赵少将。”伍盛不卑不亢地颔首。

“朱纪委让我来询问小姑娘,顺便带您回去一趟,不是为难,只是例行问话。”伍盛说明来意。

张穗穗心里一个咯噔,难道她做了这么多,周家还是在被怀疑?

“没问题。”赵言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。

伍盛松了一口气,他就怕赵少将不配合,毕竟以他的军功和地位,对他太过冒犯,得罪的可是部队。

军政不是一体的,按理说,他想让赵言越配合调查,就需要先跟他所在的部队打申请,到时候就涉及到穆师长了。

这会儿赵言越这么配合,不管结果如何,伍盛心里对他都有了好印象。

毕竟政务难处理啊,高主任那边就不配合,对比起来……他也给了赵言越面子。

“穗穗是吧?你只需要把自己怎么被迷晕的事说一下就好。”伍盛拿着钢笔,在上面记录口供,对穗穗的态度特别好。

张穗穗乖巧地把情况说了。

“我当时只看见高主任踹倒小姑骑的自行车,然后我就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双手迷晕啦。”

伍盛询问关键内容,“你的意思是,并不是高主任迷晕你的?”

“对,但是高主任做了个动作。”张穗穗记忆过目不忘,所以这会儿她表演起当初高主任的动作,惟妙惟肖的。

伍盛表情肃穆,立即登记上了。

“还有其他的了吗?”

“不知道了,穗穗当时就被迷晕过去了,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巷子里,就赶紧爬出去求救……”

“好,谢谢穗穗,你很乖,辛苦你配合叔叔问话。”伍盛在衣兜里摸了一块白巧克力递给她。

张穗穗看向赵言越。

“穗穗,收下吧。”

“谢谢叔叔。”张穗穗乖巧地接了过来。

她能感受到伍盛对自己的态度很好,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周家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大半?

伍盛合上本子,把钢笔别在胸前中山装口袋里,“赵少将,你现在跟我回去?”

“等我安排好穗穗……”赵言越礼貌地说。

伍盛点头,这点小事他自然不会为难他。

“爸爸,我跟你一起去,我就在警局外面等你。”张穗穗扑进赵言越怀里,她还想了解到底怎么回事呢,自然跟着去才能避免有意外发生。

都做到现在了,她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周家和赵家不会出事。

赵言越向来疼爱她,难得见平时小大人似的穗穗露出这么脆弱和不安的眼神,他一心软就答应了。

“那爸爸我们走吧。”

张穗穗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
赵言越捡起地上她的鞋子给她穿好,直接抱她在怀里,示意胡林推轮椅。

伍盛在前面带路,出了医院,坐上纪委那边安排来的汽车。

不过十五分钟,就到了办公大楼。

一走进里面,张穗穗就感受到了里面威严紧张的气氛,没人东张西望,更没有人说闲话,每个身穿中山装,脚踩解放鞋的干部都安静严肃地做自己的事。

这时,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走了过来。

她走到周鸿晏面前,叉着腰问,“周鸿晏,你怎么来了医院也不找我玩!”

“苏香香,你别找我了,我已经有妹妹了,我不想跟你一起玩。”周鸿晏皱眉,满脸不悦。

苏香香听到这话,羞怒地指着他,“你就是不愿意帮我赢过高豪,我就知道你比不过高豪,早知道一开始我就应该相信高豪而不是你。”

周鸿晏正是自尊心强的年纪,听到这话瞬间被激,“比就比,高豪怎么可能比得过我!”

“等我赢了,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叫我爸爸!”

“好啊,那现在就去,我们就在医院花园那边。”苏香香哼声道,“谁不去谁是小狗。”

她说完这话就跑了。

张穗穗听得莫名其妙,好奇地问,“哥哥,你跟苏香香他们比什么啊?”

“就是比叶子牌。”周鸿晏说这话时,小小的眉头皱起,脸上带着些慌乱和紧张,“怎么办啊,我打叶子牌根本打不过高豪,可是我又不想输钱。”

“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只剩下三十块了,之前我都输给他们三百了,用的都是我以前的零花钱,要是这次还输,我肯定就全部的钱都输光了,爸妈知道肯定会生气的。”

“我听到了也生气。”张穗穗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,“哥哥,你被骗了啊。”

“什么?”周鸿晏听到这话,眉头微皱,“他们不敢骗我,我爸爸可是高豪的顶头上司。”

“至于苏香香,她不过是副院长的女儿,连齐院长都要给我们周家面子,他们怎么有胆子骗我。”周鸿晏说得十分自信。

张穗穗:“……”这骗的不就是你,为了自尊心也不会跟长辈说,这一次性被骗了三百块,多么贪心的孩子啊。

“那现在你还要去赌么?”张穗穗问出这个关键问题。

周鸿晏的五官都皱了起来。

“……不去不行啊,不去我脸都丢光了,他们肯定会去学校乱说的。”周鸿晏懊恼。

“行吧,那我们一起去,我帮你玩,这样就算输了,他们也没理由说你,反而说你大气,钱多。”张穗穗给他找面子。

周鸿晏的眼睛瞬间一亮,拉起张穗穗就迫不及待地要走,“妹妹,你太聪明了吧,幸好我有你帮我。”

“走,我们现在就过去。”

张穗穗没有动,周鸿晏根本拉不动她。

她扭头看向一旁的战士,“战士叔叔,你可以躲在暗处保护我们吗?”

“你去帮我们看看,苏香香和高豪是不是骗了哥哥。”张穗穗请求的话让小战士胡林根本拒绝不了。

其实他在听到周鸿晏竟然输了那么多钱时,眉头就跳了起来。

这位周少爷输得未免也太多了。

“可以。”胡林答应下来。

张穗穗就牵着周鸿晏往花园里走去。

周鸿晏懊恼地说,“都怪苏香香突然跑来,我都忘记胡战士在旁边了,这下完了,我跟他们玩叶子牌的事,肯定会被胡战士告诉我爸妈的。”

“放心,你听我的,绝对不会被你爸妈收拾。”张穗穗有这个自信,她觉得周鸿晏是在被人挖坑陷害。

就是不知道是苏香香和高豪这两个孩子针对周鸿晏,还是其他人了。

反正等过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
“真的吗?”周鸿晏有些迟疑。

“你忘了我可是救了姑姑的人。”张穗穗自信地拍着胸脯。

这样子倒确实给了周鸿晏自信。

周鸿晏想到一件事,连忙问,“那你会玩叶子牌吗?”

“不会,但你可以教我,穗穗是天才,很聪明。”张穗穗太自信了,说这话时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。

“是呀,爸爸让我不准闹,闹就挨打,昨晚穗穗差点高烧死了,爸爸和后妈在屋子里说话,听见穗穗的哭声不理。”

“嘶……”一群村民丝毫不怀疑张穗穗的话。

她才四岁的奶娃。

能懂什么叫撒谎啊。

那肯定说的都是实话啊。

“这张国洪果然不要脸,冤枉我们就算了,连自己的亲生骨血都不在意。”

“爸爸在意渺渺姐姐的呀,渺渺姐姐也是爸爸的亲生女儿,爸爸给渺渺姐姐住最好的屋子,让穗穗住柴房,说这些年亏待渺渺姐姐了,叫了别的男人四年爸爸。”

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,眼睛都瞪大了。

一个个都有些不可思议,“我没听错吧?何渺渺不是何柔跟她前夫的女儿么?怎么变成张国洪的亲生女儿了?”

“还亏欠了她,叫了别人四年爸爸……嘶……”

村里人比张穗穗懂得多了,连儿媳给公爹生孩子的八卦她们都见过,张国洪这事还真不出众。

所以大家都信了。

张穗穗拖着锄头,继续回往家里走去。

刚走到家门口,张穗穗推开半扇院门,就跟张国洪三人气势汹汹地盯住。

“小贱种,你还敢回来!”张国洪生气地把手上的凳子摔到张穗穗面前。

发出的一声巨响。

可以吓坏一个毫无准备的大人。

更别说是张穗穗这样的四岁孩子。

但张穗穗没有哭,她又不是小穗穗那个可怜的崽。

她来历练就是让这些欺负小穗穗的人明白,他们的报应来了!

“爸爸,你昨天就要冻死我,今天还要打死我吗?”张穗穗质问。

这个态度,让张国洪的怒火更加汹涌。

“闭嘴!”

“是不是你把我们屋子的钥匙给你后奶的?”何柔拉住张国洪,连忙问。

张穗穗不知道她玩什么把戏,“是后奶抢的,穗穗保不住,钥匙是妈妈留给穗穗的,说以后穗穗可以用锁头锁箱子。”

“后妈,爸爸,原来你们是想找穗穗要锁头吗?”张穗穗乖巧的笑容落在何柔的眼里,却觉得是挑衅,她说的这是什么话!

“你妈都死了,她的东西就是我的,需要你来给?”张国洪嗤笑一声。

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张穗穗给他挖的坑中。

“爸爸,妈妈带来的嫁妆,留给穗穗留的遗产,以后你也要拿去养何渺渺和后妈吗?”张穗穗又问。

张国洪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,闻言冷笑,“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?所以你都能做出伙同外人偷钱的事,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你打死。”

“你抢妈妈的钱养何渺渺,也是偷钱。”张穗穗丝毫不给他面子,就戳肺管子。

何渺渺听到这话,得意挺胸,“张穗穗,你还是别反抗了,妈妈说了,爸爸的钱都是要用来养我的,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让爸爸妈妈丢了你在村里,我们不带你去大城市过好日子。”

张穗穗听到这话,猜到张国洪是要带何柔母女去随军了。

他们想去过好日子,却把她一个四岁的孩子丢在村子里自生自灭?

这渣爹可真够心狠的。

“爸爸,你是要抛弃穗穗吗?你不要穗穗当你女儿了?”张穗穗高声质问。

“你这么不听话,我肯定是不会带你去部队的。”张国洪看见张穗穗害怕了,终于满意了。

岂料。

刚刚还害怕的张穗穗,扭头就大喊。

“婶婶叔叔们!我爸爸要带后妈和何渺渺去随军,他要丢了我!”

“你胡咧咧什么……”张国洪直觉不对,还没走到门口,院门就被一群气势汹汹的村民给推开。

村民看见他,当场指责怒骂起来。

“天呐,大家都亲耳听见了吧,这两夫妻黑心肝的,贪了沈同志的钱,却虐待穗穗。”

“刚刚张国洪还用凳子砸穗穗,要不是孩子躲得快,指不定得被打成残疾。”

“还有何柔,你个丧良心的贱人,竟然早就跟张国洪有染,何渺渺竟然是张国洪的女儿!”

最后一句控诉的话让何柔跟张国洪两人脸色大变。

他们毫不犹豫地出声否认。

“没有!何渺渺不是我的女儿,她只是我的继女。”张国洪知道承认了这点的话,指不定谁去举报,他和何柔就会因为流氓罪被枪毙。

何柔心梗,她知道今日一旦否认,今后一辈子都不能给渺渺正名了。

本来她跟国洪都打算去部队之前,先把渺渺改姓,然后上到他的户口上。

这一切都被张穗穗毁了。

何柔看向张穗穗的目光里都是恨意。

“后妈,你别瞪我,我害怕,婶婶救命。”张穗穗大叫。

不少人目光落在何柔脸上,把她的表情看得正着。

“何柔也太恶毒了。”

“穗穗也太惨了。”

“张国洪这个亲爹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
“走,去举报他们。”有年轻人记恨张国洪审问他们,当即就叫嚷起来。

张国洪脸色巨变,这下根本顾不上张穗穗了,他跟何柔自身难保。

事情又闹到大队长面前。

大队长都无语了,看着张国洪,皱眉问,“这件事是真的吗?何渺渺是你亲生女儿?”

“不是。”张国洪咬着牙否认。

大队长说,“现在村里都传遍了,谁叫你自己说漏嘴的。”

张国洪咬死不承认,“大队长,都是村里人误会,胡说八道的,我可是军人,怎么会犯这种明显的错误。”

“队长,我可是军官,有我在,以后有机会的话,也可以帮大队里说几句话,你们确定要没有证据就去举报么?”张国洪耻笑,“你们若是举报了,最后拿不出证据,又把我得罪了……得罪了我不算什么,但我背后可有赏识我的领导。”

最后一句话让大队长不得不慎重考虑起来。

他望着全然不害怕的张国洪,就意识到他可以有办法解决这个谣言。

大队长咬了咬牙,“都是村里人开玩笑的,你别放在心上,放心,我会敲打村里人的,让他们不会出去乱说。”

张国洪满意地离开了大队办公室。

而大队长果然立即就召集了村民,每家每户的敲打了一番。

再也没有村民议论张国洪跟何渺渺的事。

张国洪回到家,径直走到柴房,就拎起一根胳膊粗的棍子,就沉着脸问何柔,“那个小贱种呢?”

张穗穗第一次坐在二八大杠前面的横杠上,格外新奇。

小脑袋往四周看来看去的。

这一看,她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。

“小姑,你快看,那是不是高主任?”

赵青婉踩自行车的速度慢了下来,抬头果然看见已经换下白大褂的高主任朝着一个巷子走去。

魔都这边的弄堂巷子不少,有宽有窄,不是当地人很少能了解这些地方都通向什么地方。

眼见高主任的身影急匆匆地消失在弄堂口,张穗穗凭借直觉,说,“小姑,走,我们快追上他。”

“追他做什么?高主任应该是中午下班回家吧。”赵青婉不明所以,但看穗穗那么好奇,她还是骑着自行车跟了上去。

等走进弄堂口。

再次看见前面走着的高主任的身影。

他步伐很快,似乎有什么急事,没注意身后有人跟着他。

周鸿晏抱着赵青婉的腰,闻言摇头说,“小姨,高家住在医院旁边的家属楼啊,以前我都去过。”

张穗穗点头,盯着高主任不放松,“对嘛,小姑,这边距离魔都医院那么远,高主任大中午的不在家吃饭休息,跑这么远,不可能是随便乱跑吧?”

“那行吧,我们暂时先跟着,如果被发现了就不跟了。”赵青婉若不是为了满足两个孩子的愿望,肯定不跟。

毕竟这很明显会被发现啊,到最后什么也结果也跟不出来,就闹着玩。

岂料。

赵青婉见高主任又进了一个巷子,她骑着自行车跟了进去。

结果竟然是个死胡同,高主任回头,不悦地盯着三人,“赵青婉,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
“还能做什么,当然是看看有没有机会痛打落水狗啊,谁让你儿子长时间算计我侄儿。”赵青婉只慌了一瞬,就镇定下来,理由张口就来。

高主任满脸不悦,“我已经给了赔偿了,相当于我儿子没有赚钱,还亏了六十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
“我倒是很好奇了,你儿子骗鸿晏钱的事,到底是他自发行为,还是你这个家长串掇的?”赵青婉之前就很生气周鸿晏被算计的事,若不是因为正巧碰到大哥的腿比较严重,她怎么可能轻易放下这事。

高主任的瞳孔一缩,不敢置信地问,“难不成你还要继续针对我高家?”

“看你这反应……”赵青婉眯了眯眼,“所以,高豪算计鸿晏,是你们长辈的想法吧!”

“小姨,肯定是这样,上午我跟妹妹在医院就听见苏香香说,她骗我的法子都是她妈妈教的。”周鸿晏气呼呼地哼声,懊恼又愤怒,“我要回去告诉我爸妈!”

“大人联合起来欺负小孩,也太不要脸了。”

高主任脸色更难看了,不用想,这件事若是被赵青琳和周康夫妻知道了,肯定会报复他的。

本来他以为之前赔了钱,这件事就算了了。

既然赵青婉逼他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
高主任突然抬脚朝自行车重重的踹了一脚。

赵青婉身体失去平衡。

不等她站稳。

突然从身后冒出了三个人,拿出了沾着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她们的口鼻。

张穗穗在手帕靠近自己时,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她第一时间闭气,假装晕倒。

紧跟着。

她就感受到一个大人把自己抱在怀里。

“赶紧走,别耽搁,把他们都放到魔都码头那一批货的仓库里去。”高主任沉声道。

另一道陌生的男声问,“这些人是谁?你确定?那些码头可是很重要的用来陷害举报周康这个市长的,老大不允许有任何的纰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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