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宝珠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宴怀坤上位者的气息压得她有点难受,但秦宝珠不怕。
“不是我要做什么?是他们把我推下楼去的,他们看不惯我,你这不就成了受害者是有罪论了?”
秦宝珠的声音清晰地落在宴怀坤的心坎里,并不像羽毛轻轻拂过,而像汹涌的风浪,心跳痉挛般轻微加快。
他真的错了。
这颗小球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太多。
宴怀坤和秦宝珠牵扯太多,已经无法善了了。
秦宝珠站了起来,笑得凉薄。
“他们甚至都不需要陷害我,只要示意一下,就有人前仆后继地为他们处理掉我。就因为我曾得了你的怜悯。”
秦宝珠的眸光丝毫不惧地回看着宴怀坤。
“宴怀坤,你高高在上,当然不懂我们这些蝼蚁的疾苦。”
“所有人都可以践踏我。你也不愿护住我。”
宴怀坤的指腹滚过手腕上的佛珠,“你已经在宴氏工作了,你还想要什么?我能力范围内,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。”
“但是我需要绝对的安静,以及我不想再见到你,我早就说过,我们的因果已经了结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