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后来,他却说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不敢罚你。”我从未想过用过往情意做筹码。可回首时,早已不见昔日少年郎。我被软禁在澄园。侍卫看管,不能再轻易外出。但架不住有人常来。几位王府老人来探望我时,总能带来最新的消息。“周娘子,世子爷已经向那位坦白了身份,婚期就定在半月后。”我从开始的不可置信,到逐渐接受。她们又恨铁不成钢。“你该想想办法啊。”“你伺候世子爷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好歹该捞个贵妾当当。”妾?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做不了谢昀的妻,但是妾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