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裴妄尘没有回房。
宋朝槿半夜起床练习走路时,听见了外面传来女人低吟的声音。
身子猛的一颤,她打开房门,朝着书房所在的方向悄悄走去。
房门虚掩着,从她的角度,刚好可以看见叶冰清低着头,趴在裴妄尘的两腿之间。
而裴妄尘则抓着她的头发,一脸愉悦。
宋朝槿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,双腿就像是灌了铅,再也移动不了一步。
“满意吗?妄尘?”
服务完他,叶冰清擦了擦唇,一个跨步坐在了裴妄尘的腿上。
男人狭长的眼眸轻眯,眼底一片寒意:“怎么?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所以特意来哄我?我跟你说过朝槿是我的命,叫你别动她!你怎么就那么不乖!”
“不要嘛!人家都已经穿了你最爱的那套情趣睡衣偷偷跑来哄你了,你还要这样对人家!我说了你又不信,那一刀,真的是她自己捅的,她的腿早就已经好了!”
“还在信口开河?看来不好好折磨你不行?”
说着,裴妄尘已经将她按到窗前,拿起一个鞭子,狠狠的抽打她。
“知错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