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你哥呢?古板无趣,但耐不住这京城好多千金想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去。”
“秦家担心宴怀坤的长子,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。他们的利益会受到损失。”
“他们要我爬床噢~”秦知尾调拖得又黏又长。
宴驰野端着秦知的手倏然收紧,一张桀骜的脸黑得不能再黑,黑曜石般的眼瞳全是戾气。
“你还想生宴怀坤的孩子?”
秦知低声笑了起来,银铃一样的声音,笑得越发放肆。
“我生你的孩子好不好?让你哥养。”
秦知在宴驰野的怀里也不老实,一个劲地乱动。
“让他当冤大头好不好?”
宴驰野掐着秦知的腰,舔了一口自己的后槽牙,危险的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来。
“你真的是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见宴驰野眸色渐深,秦知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。
不能真逗生气了,宴驰野现在像一只愠怒的野兽,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将她拆骨入腹。
“宴怀坤的长子怎么都不可能从我的肚子里出来,他都跟那个秦宝珠滚过床单了。说不定人都怀上了。”
宴驰野更是诧异了。
“怎么可能?就算他们滚过床单,宴怀坤也不可能?”
秦知:“你不够了解他。”
宴驰野太阳穴突突地跳,“你很了解?你了解他哪?”
宴驰野说话同时,一只手固定好在怀里的秦知,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揪揪秦知身上的软肉。
“这里?还是这里了解?”
秦知嘤咛了一声,“那还是……”
“哎呀,不要掐我了,我不了解不了解。”
秦知没一会儿就丢盔弃甲,被掐得有些痒,又是被抱起来的失去了一些平衡。
“我说真的啦,不过你哥现在应该不知道?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?可能是默许了吧?”
宴驰野:这个世界玄幻起来了。
“那他就是脑子抽了吧?”
婚前乱搞还不做措施,怎么都和那个克己复礼,平时总把规矩挂在嘴边的宴怀坤很是不同。
秦知美眸流转,视线落在宴驰野身上。
“这就是真爱啊,你不懂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