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贺诚居然真的把金锁买回来了。
沉甸甸的一个大金锁,用红丝线系着,放在精致的绒盒里。
他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,
“怎么样?一百克,实心的!好看吧?”
我接过来,手指摩挲着锁面,是新的。
盒子里,还有一张当天开的发票,金额,克数,金店盖章,一应俱全。
看着发票,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。
也许,真是我产后激素失调,想多了?
那个发帖子的人,可能只是恰好跟我和贺诚情况接近而已。
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
我摸着金锁,状似无意地试探贺诚,
“老公,你说这金锁,万一又像之前那样丢了怎么办?女儿还这么小,平时也不可能戴,要不等百日宴过了,这金锁还是你收着吧,你心细,肯定能保管好。”
贺诚眼神闪烁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