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受害者的父母情绪几度失控,说着说着就掉眼泪。
他们也不说凶手的暴行,他们说他们的女儿以前多么听话,多么温柔,还计划好了今年过年的时候,全家人去北方看雪。
可雪没看到,她却被冻在狭小又冷冰冰的冰箱里。
作为律师,应棠知道自己应该公平公正,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在案件里面。
这样才能更好的帮代理人争取公道。
但这个过程里,她几度鼻头发酸,胸口像是堵塞了一团什么东西似的。
很难受。
这种难受的情绪驱使她努力工作,恨不得明天就开庭将凶手绳之以法然后送去刑场——
受害者家属的诉求是死立执。
干活干活干活!
一定要把所有的证据找出来!
把凶手狠狠地钉在法条之上,让他没有半点减刑的机会!
应棠一忙就忙到深夜。
虽然这已经是常态了。
她打了个哈欠,准备下班。
拿起手机一看,十分钟前宗澈说他已经在楼下了!
比前些天来接她的时间,要早了半个小时。
应棠给宗澈回了句“我马上下来”后,就迅速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可能是平时养成的习惯,她半点不拖沓。
从回消息到出现在楼下,前后不过五分钟。
其中两分钟还用来等电梯了。
一从办公楼里出来,应棠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眼。
担心陆放那个神经病也许会躲在哪个地方。
不过今天的办公楼外面,似乎一切正常。
随后,应棠就看到了宗澈。
他没坐在车内,而是站在车边。
男人穿白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,衬衫袖口被工整地挽在手肘处,露出一截肌肉紧实的小臂。
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,长身玉立地靠在车边,目光凝着办公楼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