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陆太太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......”
她缩着身子,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怀里颤抖。
是个男人,恐怕都会无法自拔。
我笑笑:“没事,是我来的不巧。陆总,您赶紧签字,签完字我先出去。”
陆烬川还是在那两份文件上签了字,他落笔的那一刻,我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原来我花了五年时间得到的一切,短短几十秒就没了。
攥着那两份文件,我还是没忍住,哭了。
看见我哭,陆烬川蹙眉,以为我是因为撞见他出轨难过,连语气都柔和了几分:“云熙,你先出去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我点点头,擦去眼角的泪水,将刚买来的新衣服放在了桌上。
“你要的新衣服。”
散落满地的衣物,告诉我他们刚才的战斗有多激烈,可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。
我踩着那些被撕烂的衣服离开办公室,窗外的阳光刺眼,落在我身上却是无比温暖。
这一刻,我终于有勇气拿出手机给那人打电话。
“霍总,不知道您是否还需要一个秘书。”
收拾完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后,我去了洗手间洗手。
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似以前,惨白的脸上早已毫无血色。
我随手掏出一个口红涂了涂,涂到一半时,苏雨沫穿着我买的新衣服走了进来。
看见我,她的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畏畏缩缩,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与挑衅。
“陆太太在补妆?我其实挺佩服你的,看见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在办公室里做,你都能面不改色?”
我关掉水龙头,抬头看她:“你多大了?”
“什么?”她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我二十一岁,可陆太太今年好像已经三十岁了吧,人老珠黄,补再多口红,烬川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。”
“我给你个忠告,和男人上床上的太早,不是好事。”
“我不这么觉得。”苏雨沫拿出一个鲜艳的口红,涂在了唇上,“知道吗?烬川说很喜欢我口红的颜色,还有味道!他有没有跟你说过,他很不喜欢你口红的颜色?觉得又老又丑,跟你这个人一样!”
挑衅完后,她扭着屁股进了洗手间。
我垂眸,瞥见角落里的水桶和拖把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回到办公桌时,员工走过来说陆烬川在办公室里等我。
我进去的时候,办公室里的味道还在,难闻的让人作呕。"
“放心,我还是会给,我马上打到你们的账户上。”
“谢谢叶小姐了,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!”
挂断电话后,我转过去一笔钱。
足足五十万,我存了很久才存到的钱。
这些年,陆烬川经常会给我钱,可我从不乱花,都好好的存着。
原本是想有一天给陆烬川一个惊喜,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自己后退的资本。
转完账后,我又给处理陆烬川公司事务的律师打去电话。
“帮我找个靠谱的离婚律师,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,我要跟陆烬川离婚。”
“陆太太,您是认真的?”
“嗯,暂时不用告诉陆烬川,照做就是。对了,他的财产,我一分不要。”
律师有些不解:“陆太太,您和陆先生结婚三年,在事业上也帮助了他许多,按道理,你是可以分到很多财产的。”
“照做就好。”
从头至尾,我想要的都不是钱,也不是什么名誉地位。
我只是爱他在我最黑暗的时候给了我一束光罢了。
手机震动,是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。
苏雨沫的身世背景,可怜的竟然还不如我。
父母嫌弃她是个女儿,从小将她卖给别人。
很小的时候,她就学会了各种偷摸拐骗,高中上到一半因为伤了同学辍学,从此以后就像个小太妹。
后来进了酒吧,除了卖酒,甚至卖身。
可这些,陆烬川显然不知道。
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月光,我嗤笑起来。
陆烬川,我费尽心机走到你身边,你却爱上了原本还不如我的苏雨沫。
既然如此,我成全你。
我在医院住了一天,第二天出院时,陆烬川没来接,我直接开车去了公司。
我到时,律师刚好将拟好的协议书送到了公司。
会议室里,我看着协议书上的内容,表示同意。
“好。”
我拿起笔,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