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腹中萌宝心声后,绝嗣摄政王宠我入骨陆临渊盛尖尖
  • 听腹中萌宝心声后,绝嗣摄政王宠我入骨陆临渊盛尖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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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财神亲闺女
  • 更新:2025-10-17 21:4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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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弯弯往前迈了半步,刻意挺了胸脯,“我姐姐如今...... 声名在外,你们确定摄政王要见的是我姐姐,不是我?”
噗!这姐们儿脸皮是用城墙砖做的吧?厚到能防弹了!
小奶团的声音满是嫌弃,还带着点奶乎乎的吐槽,
给我娘提鞋都嫌你手笨,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样!
盛尖尖冷眼看着盛弯弯只是掀起唇角微微一笑,手则轻轻地抚了抚小腹。
小厮显然没料到盛弯弯会突然插话,愣了愣,“二......二小姐,摄政王指名道姓要见的是大......大小姐!”
哇哦!我爹这波英雄救美来得也太及时了吧!梦中情爹!
小奶团激动得差点破音,小奶音里满是雀跃。
盛弯弯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。
宋誉见状,微微蹙眉,“尖尖,你身体不适,又怀着身孕,摄政王素来不好相与,不如你先回房休息,我替你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娘!别听这渣男的!
小奶团急得直拽脐带,错过我爹这个钻石王老五,不陆老五,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!
盛尖尖瞥了眼宋誉,语气平静却字字带锋:“你替我去?若是出了什么事儿,惹怒了摄政王,你们宋家担待的起吗?”
宋誉脸上的关切瞬间僵住,嘴唇动了动却没敢接话。
谁不知道摄政王陆临渊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,真要是冒然替见,惹恼了那位煞星,别说宋家,就连盛家都可能被连累。
盛尖尖看着他慌乱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:“表哥若是真为我好,就该明白,王爷召我自有深意,旁人...... 替不得。”
盛弯弯咬了咬唇,提着裙摆跟上,“姐姐,我陪你去!”
盛尖尖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好啊,妹妹想陪,便跟着吧。”
啊?娘你糊涂啊!这坏女人肯定没安好心!
小奶团的声音满是急慌,像只炸毛的小奶猫。
“还是姐姐疼我!” 盛弯弯立刻换上一副亲昵模样,上前想挽盛尖尖的胳膊,却被盛尖尖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前厅,陆临渊端坐着,玄色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,墨发用玉冠束起,漫不经心地叩着桌案,明明没说话,却透着无形的威压。
盛尖尖刚进门,他就抬了眸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鼻息间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悄然漫开......和梁王府那夜她昏沉中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盛尖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。
娘!快看我爹!这颜值!这气质!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!比那个三秒男强一百倍都不止!
小奶团的声音满是花痴,你快跟他对视啊!眼神拉丝懂不懂!
被小奶团这么一提醒,盛尖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连忙错开了视线。
此时盛弯弯却眼含秋波地看向陆临渊,声音也比平日甜腻了几分,“臣女盛弯弯给王爷请安。”
陆临渊连眼皮都没抬,只看向盛尖尖,声音低沉:“坐。”
盛尖尖依言坐下,盛弯弯却依旧夹着嗓子道:“王爷,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您可千万别见怪,她呀,还怀着身孕呢......”
盛尖尖声音冷冷地,“妹妹逢人就说我有孕的事,是也想自己怀一个吗?”
盛弯弯尴尬地怔了怔,“姐姐,你不愿意喝堕胎药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在摄政王面前炫耀未婚先孕的丑事呢......”
而此时陆临渊的眼底泛着森森寒意。
他抬眼看向盛弯弯,声音冰冷,“堕胎药?”
盛弯弯被这眼神吓得浑身发颤,硬着头皮解释,“都是为了姐姐好,她怀着这个野种嫁不出去的。”
你才野种呢,你是真的野种,不信问你娘!
盛尖尖微微一怔,信息量有点大。
难道沈尖尖不是她爹的血脉?
“野种?”陆临渊嗤笑了一声,眼底泛着杀意,可他却转而看向了盛尖尖,“那盛大小姐为何不喝?”
盛尖尖眼底没有半分怯懦,只有护着腹中孩子的坚定,“我的孩子,我自然要护着,为何要喝那堕胎药?”
陆临渊盯着盛尖尖,眼底的寒意竟悄悄淡了些,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探究:“有几分骨气。你就不怕,这孩子真会让你一辈子嫁不出去?”
“那是我的事,不劳烦殿下操心。” 盛尖尖抬手抚上小腹,“我的孩子,绝不能任人糟践。何况......”
她话锋一转,眼神扫过盛弯弯惨白的脸,“孩子的父亲,未必是不负责任的人。”
娘,会说你就多说点,爹都快被吊成翘嘴了。
“姐姐,别犯傻啊,那野男人若是真有心,怎么还不来寻你?你怀有身孕的消息满京城都传遍了,也就表哥愿意娶你。”
坏女人作大死,哈哈哈,我爹脸都气绿了
“表哥既然这么好,不如妹妹你嫁给他吧,我跟他的这桩婚事已经作废了。”
盛弯弯瞬间炸毛,尖声喊道:“作废?你喜帖都发遍京城了!你要是悔婚,宋家的脸往哪搁?盛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!谁还要你跟肚子里的野种?”
她扑过去想拉盛尖尖的胳膊,却被陆临渊一个冷眼逼得顿在原地。
“野种?本王的孩子怎么就成了野种了?”
爹!我宣布,你是我的神!我要给你打 call!

《听腹中萌宝心声后,绝嗣摄政王宠我入骨陆临渊盛尖尖》精彩片段

盛弯弯往前迈了半步,刻意挺了胸脯,“我姐姐如今...... 声名在外,你们确定摄政王要见的是我姐姐,不是我?”
噗!这姐们儿脸皮是用城墙砖做的吧?厚到能防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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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哦!我爹这波英雄救美来得也太及时了吧!梦中情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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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弯弯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。
宋誉见状,微微蹙眉,“尖尖,你身体不适,又怀着身孕,摄政王素来不好相与,不如你先回房休息,我替你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娘!别听这渣男的!
小奶团急得直拽脐带,错过我爹这个钻石王老五,不陆老五,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!
盛尖尖瞥了眼宋誉,语气平静却字字带锋:“你替我去?若是出了什么事儿,惹怒了摄政王,你们宋家担待的起吗?”
宋誉脸上的关切瞬间僵住,嘴唇动了动却没敢接话。
谁不知道摄政王陆临渊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,真要是冒然替见,惹恼了那位煞星,别说宋家,就连盛家都可能被连累。
盛尖尖看着他慌乱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:“表哥若是真为我好,就该明白,王爷召我自有深意,旁人...... 替不得。”
盛弯弯咬了咬唇,提着裙摆跟上,“姐姐,我陪你去!”
盛尖尖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好啊,妹妹想陪,便跟着吧。”
啊?娘你糊涂啊!这坏女人肯定没安好心!
小奶团的声音满是急慌,像只炸毛的小奶猫。
“还是姐姐疼我!” 盛弯弯立刻换上一副亲昵模样,上前想挽盛尖尖的胳膊,却被盛尖尖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前厅,陆临渊端坐着,玄色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,墨发用玉冠束起,漫不经心地叩着桌案,明明没说话,却透着无形的威压。
盛尖尖刚进门,他就抬了眸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鼻息间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悄然漫开......和梁王府那夜她昏沉中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盛尖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。
娘!快看我爹!这颜值!这气质!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!比那个三秒男强一百倍都不止!
小奶团的声音满是花痴,你快跟他对视啊!眼神拉丝懂不懂!
被小奶团这么一提醒,盛尖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连忙错开了视线。
此时盛弯弯却眼含秋波地看向陆临渊,声音也比平日甜腻了几分,“臣女盛弯弯给王爷请安。”
陆临渊连眼皮都没抬,只看向盛尖尖,声音低沉:“坐。”
盛尖尖依言坐下,盛弯弯却依旧夹着嗓子道:“王爷,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您可千万别见怪,她呀,还怀着身孕呢......”
盛尖尖声音冷冷地,“妹妹逢人就说我有孕的事,是也想自己怀一个吗?”
盛弯弯尴尬地怔了怔,“姐姐,你不愿意喝堕胎药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在摄政王面前炫耀未婚先孕的丑事呢......”
而此时陆临渊的眼底泛着森森寒意。
他抬眼看向盛弯弯,声音冰冷,“堕胎药?”
盛弯弯被这眼神吓得浑身发颤,硬着头皮解释,“都是为了姐姐好,她怀着这个野种嫁不出去的。”
你才野种呢,你是真的野种,不信问你娘!
盛尖尖微微一怔,信息量有点大。
难道沈尖尖不是她爹的血脉?
“野种?”陆临渊嗤笑了一声,眼底泛着杀意,可他却转而看向了盛尖尖,“那盛大小姐为何不喝?”
盛尖尖眼底没有半分怯懦,只有护着腹中孩子的坚定,“我的孩子,我自然要护着,为何要喝那堕胎药?”
陆临渊盯着盛尖尖,眼底的寒意竟悄悄淡了些,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探究:“有几分骨气。你就不怕,这孩子真会让你一辈子嫁不出去?”
“那是我的事,不劳烦殿下操心。” 盛尖尖抬手抚上小腹,“我的孩子,绝不能任人糟践。何况......”
她话锋一转,眼神扫过盛弯弯惨白的脸,“孩子的父亲,未必是不负责任的人。”
娘,会说你就多说点,爹都快被吊成翘嘴了。
“姐姐,别犯傻啊,那野男人若是真有心,怎么还不来寻你?你怀有身孕的消息满京城都传遍了,也就表哥愿意娶你。”
坏女人作大死,哈哈哈,我爹脸都气绿了
“表哥既然这么好,不如妹妹你嫁给他吧,我跟他的这桩婚事已经作废了。”
盛弯弯瞬间炸毛,尖声喊道:“作废?你喜帖都发遍京城了!你要是悔婚,宋家的脸往哪搁?盛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!谁还要你跟肚子里的野种?”
她扑过去想拉盛尖尖的胳膊,却被陆临渊一个冷眼逼得顿在原地。
“野种?本王的孩子怎么就成了野种了?”
爹!我宣布,你是我的神!我要给你打 call!
大靖朝,定远候府。
“尖尖听话,打掉这个孽种,等你养好身子,我娶你。”
盛尖尖垂眸盯着碗里翻滚的药沫,一个多月前的记忆又翻涌上来。
她在梁王府赴宴,不过多饮了两杯,便头晕目眩得厉害,想找个僻静处醒酒。
却在花园里被人死死按住,夺了清白。
更荒唐的是,她刚松口应下宋誉的求亲,便查出怀了身孕。
救命啊,这是第几次重开了?怎么又又又是天崩开局啊!
要不找找脐带,我自己勒死我得了!
稚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,盛尖尖猛地抬头,撞进宋誉温柔的眸光中。
仔细看,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见她不动,又往前递了递药碗:“尖尖,趁热喝,凉了伤身子。”
盛尖尖摇了摇头,闻着药味,又是一阵反胃。
她的手抹了抹平坦的小腹,她的孩子还不足两月,连成形都未成形,怎么会开口说话?
一定是这些日子被流言和孕反搅得太乱,才出现了幻觉。
冷静不要慌,再过一遍剧情,怎么冷静啊!要不是手没张开,我都想给娘两拳!
重开了99次,还是逃不过喝打胎药的命,整整99碗,我都被腌成小苦瓜了!
“噗......”盛尖尖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尖尖听话,喝药!”宋誉的语气强硬了几分,“我为了娶你,跟家里闹得翻天覆地,满京城的人都在笑话我娶了个残花败柳,我不在乎你失了清白,可你不能带着孽种进我们宋家的门,尖尖你就当是心疼我,喝药吧。”
放屁!狗男人还挺会演,明明是你下的药,想趁机毁了我娘,再顺理成章娶她,夺走定远侯府的家产!
又是那个奶呼呼的声音!
盛尖尖这次听得真切,可环顾四周,屋中只有宋誉和同父异母的妹妹沈弯弯二人。
“姐姐看什么呢?” 沈弯弯突然开口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“难不成还在想那个野男人?你如今这残花败柳之身,能嫁给表哥已是天大的福气!好生珍惜吧~”
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,坏女人!
我爹可是摄政王,不比这渣男强一百倍?娘亲别信!这就是一对狗男女!
盛尖尖的嘴角抽了抽 , 这小奶团子声音倒是清亮,骂起人来却半点不留情。
摄政王陆临渊?
传闻中杀人如麻、且因早年征战伤了根本不能人道的煞星。
怎么会是他?
盛尖尖的心跳骤然加快 ,那日梁王府的宴饮,分明听说陆临渊在边关督战,根本不在京中,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?
强压下心头的疑惑, 盛尖尖冷冷地瞥了眼沈弯弯,目光又转向脸色骤变的宋誉,“我这般残花败柳,不敢高攀表哥,咱们还是退亲吧。”
宋誉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反口,先是愣了愣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愠怒,瞪了眼沈弯弯:“弯弯!少说两句!”
他看向盛尖尖的时候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恳求:“别说气话。再有半个月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,喜帖都发遍了京城勋贵人家,你忍心让我的付出都白费吗?”
装,接着装!你是沃尔玛塑料袋啊,这么能装!
天杀的狗男人!你是怕退了亲,不能吃绝户吞家产吧!天呐,重生99次,都穿成同一个胎儿我该怎么办,老天奶啊,救救孩子吧。
“付出?” 盛尖尖冷笑一声,“表哥的付出,是指在梁王府递那杯梅子酒,还是指在我怀孕后,立刻端来的堕胎药?”
宋誉的脸色唰地白了。
“尖尖,你...... 你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......”
“听不懂?”
见状,盛尖尖往前走了一步,愈发笃定小奶团子的可靠。
怀疑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,她瞬间串联起了所有蛛丝马迹。
“表哥不妨说说,那日宴上,表哥为何能恰好出现在我出事的地方?”
宋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沈弯弯也慌了,急忙起身打圆场:“姐姐你疯了?表哥是担心你才去找你的!你怎么能污蔑他!”
污蔑?这叫戳穿!等等,我这傻娘亲怎么突然变聪明了?不对劲!
盛尖尖心头一凛,如今已经完全相信腹中孩子的话了。
“表哥,你若是发现我不在席上,怎么不让我母亲或者妹妹来找我呢?你亲自来,孤男寡女,若是被人瞧见了,岂不也是毁我清白?”
宋誉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蠢笨的盛尖尖,竟会突然变得这般敏锐。
宋誉喉结滚了滚,慌乱间扯出个牵强的笑:“我...... 当时怕你出事,哪顾得上这些?再说,尖尖,我是关心则乱啊!”
“梁王府守卫森严,表哥怎么就断定我会出事?” 盛尖尖冷笑。
恰在此时,院外传来下人的喊声:
“大小姐!摄政王府来人了!说...... 说王爷要见您!”
屋内瞬间死寂,宋誉瘫坐在椅上,沈弯弯惊得捂住嘴。
盛尖尖抚着小腹,耳边响起小奶团子雀跃的声音:
爹来接咱们啦?这次的剧情不一样啊,有搞头!那我再浅浅的多活两分钟......
盛尖尖心头一紧。
陆临渊此刻找她,是为了孩子,还是另有图谋?
“大小姐虑事周全,是老奴眼拙,错看了您。” 陈嬷嬷直起身时,语气里的轻视已全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敬重,连垂在身侧的手都不自觉收得更端正了些。
盛尖尖赶紧把人搀扶起来,“嬷嬷哪里的话,您是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,又是王爷特意派来护着我的,本该是我敬重您才对。我年轻遇事少,日后少不得要您多提点。”
娘说得太对了!陈嬷嬷可厉害了,不仅懂规矩,还会医术呢!前世要不是你听了渣男的话,她就把我治好了呢。
陈嬷嬷被盛尖尖扶着起身,看着她眼底的真诚,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彻底消散,语气也愈发温和:“大小姐太过谦逊了。您小小年纪便能沉住气,老奴可担不起提点二字,若大小姐有什么尽管吩咐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盛尖尖的小腹上,语气多了几分关切:“方才给您搭脉时,察觉您脉象里还缠着丝郁气,怕是今日这事闹的。等会儿老奴去给您熬些安胎的药来。”
嬷嬷真好!不过嬷嬷,您再帮我看看,我什么时候能长出小脚丫呀?等我长出来,一定帮娘亲踢走那些坏家伙!
盛尖尖心中一暖,“嬷嬷,这孩子......”
“脉象很稳,劲头也足,定是个有福气的娃娃。”
只要腹中的小家伙好,盛尖尖悬着的心便踏实了大半。
......
沉香苑内,青瓷茶盏重重地砸在地上,碎瓷溅了满地。
“娘,我不嫁给表哥,凭什么盛尖尖那样的都能嫁给摄政王,我要嫁给个做生意的,您怎么就同意了呢?”盛尖尖大声地发泄着不满。
宋兰心眉心紧蹙,她也是有口难言,“急什么,娘怎么会真让你受委屈?”
她起身走到盛弯弯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门亲事不过是权宜之计 ,若不答应,你舅母怕是要把咱们合谋给盛尖尖下药的事儿说出来,如今盛尖尖背靠摄政王,咱们怕是吃不了兜着走!”
盛弯弯想起摄政王那张冷得像冰的脸,后背不自觉泛起寒意,却还是咬着牙不甘心,“都怪表哥没用,还让盛尖尖走了狗屎运,被王爷......早知道,我就去了,凭我的模样,哪轮得到盛尖尖!”
宋兰心看着自家女儿,也替她惋惜,“倒是你,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便动手,亏的盛尖尖蠢笨好糊弄,但凡她聪明些,今日也糊弄不过去。”
盛弯弯被说得有些心虚,却还是强撑着辩解:“我也是急着让她没了孩子!谁知道她命这么硬,都怪春桃废物一个,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“别人都蠢,就你聪明?聪明的连你爹的前程都要毁了?”
盛怀安甩着袖子进门,他脸色铁青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冷冷地扫视着屋中瞬间僵住的母女二人。
宋兰心脸色瞬间惨白,慌忙上前想拉盛怀安的袖子,声音发颤:“老爷,您...... 您怎么来了?不是的,我们就是随口说说,没真要......”
“随口说说?” 盛怀安猛地甩开她的手,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撞到妆台,“ 你当我也是蠢的吗?宋兰心,你是不是疯了!”
他指着盛弯弯,语气更狠:“还有你!你以为摄政王是好惹的?若是让他知道你对他的孩子动手,咱们整个定远侯府都要被抄家灭族!”
“平日里小打小闹的算计她也就算了,这么大的事儿谁给你的胆子?”盛怀安恨恨地等着宋兰心,“看看你养出来的好女儿。”
宋兰心也慌了神,却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“老爷,您真的打算让她嫁给摄政王啊,到时候有摄政王给她撑腰,她要是知道了她娘的死因,咱们可就都不好过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盛怀安冷冷地瞪着她。
宋兰心暗自得意,却故作娇柔地道:“老爷,尖尖那样的,嫁过去了迟早是要被王爷厌弃的,不像弯弯,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又知情识趣,她才是您最贴心的女儿。”
盛怀安看了看一脸委屈地盛弯弯,如果只有一个女儿能嫁到摄政王府的话,他当然希望是这个。
“你当摄政王是什么人,是谁想嫁就能嫁的吗?”盛怀安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尖尖有了身孕,王爷哪里会正眼瞧她。”
“老爷,可弯弯是您最疼的女儿,您就忍心让她嫁给誉儿吗?”
宋兰心抹了把眼泪,“尖尖这孩子一向看不惯弯弯,如今她仗着摄政王撑腰,非要把弯弯塞给誉儿,还逼着我应下这门婚事,婚姻大事父母之命,她是一点都不顾及老爷您啊。”
“这个盛尖尖,还没嫁过去呢,就如此放肆。”盛怀安自然不舍得把盛弯弯嫁给宋家去了,宋家门户小,他瞧不上,“此事不急,我来想办法。”
盛弯弯用力地点头,装出一副乖巧地模样,“谢谢爹,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。”
盛尖尖这里,她身边多了可信的人伺候,秦风便回了一趟摄政王府。
陆临渊一边看着折子一边听他把这两日盛家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秦风垂着头,低声补充:“王爷要不要属下替大小姐,不,替小主子出了这口气?”
陆临渊将奏折放在案上,嘴角扬起一抹玩味地笑意,“不必,只管听她的吩咐行事。”
秦风愣了愣,“是!”
陆临渊指尖轻轻敲着案面,那抹玩味的笑意始终挂在唇角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味。
传闻里说盛家大小姐蠢笨跋扈,不讲道理,可这几日瞧着分明是个心机深沉的小狐狸。
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。
秦风被主子盯着,心里直发慌,“主子......您......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陆临渊白了他一眼,“她......有没有什么话让你带过来?”
秦风清了清嗓子,面露尴尬,“主子,这个......真没有。”
“那个......您有没有话让属下带给大小姐的?”
“没有!”陆临渊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,语气生硬:“本王忙着处理朝政,哪有闲话说?”
翌日清晨,盛尖尖被太皇太后派来的人接进了寿安宫。
太后一上来就赏赐了盛尖尖不少的好东西。
“渊儿和你这事儿,让你受了不少委屈,可只要你安分守己,顺利诞下他的孩子,哀家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娘俩的。”
听到太皇太后的声音,腹中小奶团急得在心里直跺脚。
皇祖母是真心疼我们,这些东西都是她特意让人挑的,那襁褓还是她亲手绣了边的!
可惜啊,我娘的脑袋让门夹了,前世居然说 麒麟爪子像鸡爪子,还把皇祖母给的东西都扔了,气死宝宝了。
盛尖尖摸了摸小腹,她上辈子可能是个缺心眼。
她指尖捏着那方襁褓,指腹蹭着金线绣的小麒麟,“这绣工可真好,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,定是用了心的,尤其是这麒麟......活灵活现的,多谢太皇太后疼惜我和腹中的孩儿,尖尖没有半分委屈。”
呀,娘,你咋会说人话了?
太皇太后见她捧着襁褓满眼真切,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细纹。
一旁的崔嬷嬷提醒道:“盛小姐,这可是太皇太后亲手绣的,这麒麟的爪子太皇太后绣了三回才满意。”
盛尖尖赶紧跪下要谢恩,却被太皇太后搀扶了起来,顺势还把手上的镯子套在了她手上。
“你这孩子,有孕在身,别动不动就跪的,再过一个月,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太皇太后握着盛尖尖的手,语气满是慈爱:“哀家只盼着你和临渊好好的,这孩子能顺顺利利落地,咱们皇家添个喜庆。”
这话刚落,奶团直接激动得踢了她一脚。
哇!皇祖母说一家人了!娘你听见没!皇祖母这是接纳你了。
盛尖尖赶紧应声,“谢太皇太后体恤,臣女也盼着孩子平安,往后跟王爷好好过日子,不惹您烦心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 太皇太后笑得更欢,“想不到临渊娶了个这么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。”
盛尖尖被夸得脸颊发烫,要不是有腹中小团子的帮助,她也未必能应对自如。
“傻孩子,脸红什么?” 太皇太后见她低头抿唇,笑得更慈和,“哀家说的是实话,临渊前儿来求赐婚的时候还跟我念叨,说你性子直,怕你在盛家受委屈,生生的把陈嬷嬷给抢走了。”
不等盛尖尖细想,小团子又开始了碎碎念。
娘,听见没,我爹担心的是你!前世你总说我爹是为了我,我就是个球!
盛尖尖竟不知道,陈嬷嬷是陆临渊特意“抢”来护着她的!
说话间小太监禀报,说摄政王来了。
话音刚落,殿门就被推开,陆临渊身着玄色锦袍,腰束玉带,墨发用玉冠束起,一身清冷气场瞬间漫进殿内。
他先对着太皇太后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平稳: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
可没等太皇太后开口,他的目光就跟长了钩子似的,不自觉飘到盛尖尖身上。
他见她捧着襁褓坐在软榻上,腕上还戴着那只暖玉镯子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这细微的变化,没逃过太皇太后的眼,她笑着打趣:“哟,说曹操曹操到,刚跟尖尖聊到你抢陈嬷嬷的事,你就来了,还怕哀家欺负了你这未过门的媳妇不成?”
陆临渊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,却依旧嘴硬:“儿臣只是怕府中无人懂安胎事宜,陈嬷嬷经验丰富,有她护着,儿子也能安心些,儿子这次来也是来同母后商量大婚事宜。”
小团子听见这话瞬间不满意地哼唧了起来,
我娘没脑子,我爹没嘴,宝宝心真累!
爹啊爹啊,媳妇和面子你二选一吧。
盛尖尖:“......”
她缓缓起身,“太皇太后,王爷,时候不早了,臣女先告退了。”
“让临渊送你回去,婚事的事儿没什么商量的,按着该有的规格再加两分操办,务必不能委屈了尖尖。”
太皇太后看着盛尖尖,这个儿媳妇她还是挺满意的,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哭不闹,还识大体,听陈嬷嬷传回来的消息,也是个有心眼的。
陆临渊对着太皇太后躬身:“儿臣遵旨。”
盛尖尖也跟着行了礼,可怀里的襁褓挡着路,她险些被地毯给绊倒,陆临渊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,“当心。”
盛尖尖被他扶着起身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小声道:“多谢王爷。”
娘!你倒是跟爹多说两句啊!他都主动扶你了,你别跟个木头似的!
小奶团的声音满是恨铁不成钢,还有爹!送媳妇回家而已,你至于把腰挺那么直吗?跟要上战场似的!
出了寿安宫,风中带着点凉意,盛尖尖微微耸了下肩膀。
陆临渊见状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,硬邦邦地道:“风大,你怀着孕,别吹着了。”
他说着便把披风递到了她跟前,盛尖尖赶忙接过。
而陈嬷嬷见状赶紧把准备好的披风往自己怀里藏了藏。
盛尖尖恰好看到这一幕,但她抱着还带有陆临渊体温的披风,“多谢王爷,其实我自己......”
娘你闭嘴啊,你可千万别说你也带了,给你披风你就穿啊!你俩孩子都有了,这么见外干啥?
小奶团急得在肚子里直打滚,爹!你倒是直接给娘披上啊!活该你单身三十来年。
盛尖尖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穿上披风跟在陆临渊身后往宫门口走。
陆临渊主动挑起了话题,“那晚的事,很抱歉,之后边关战事吃紧,未能及时回来,害你被责难,实属不该,若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说来。”
盛尖尖在知道那晚的事儿也非陆临渊所愿后,也就不怪他了。
“王爷,那晚的事儿怎么能怪您呢,若不是王爷及时出现,只怕我就糟了歹人毒手,您去边关护的是大靖百姓,不过一些流言算不了什么。”
娘,就这么说,走白莲花的路让乔云樱那种真白莲无路可走。
乔云樱,那不是远嫁大厉和亲的安乐郡主吗?
陆临渊本以为她会带几分委屈,哪怕抱怨两句,却没料到她反倒先替自己开脱起来。
他愣了愣,脚步不自觉顿住,侧头看着她。
盛尖尖突然狡黠地勾了勾嘴角,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带了点小调皮:“不过,若是王爷真觉得过意不去,想补偿我...... 能否答应臣女一个小小的请求?”
盛弯弯和宋誉的婚事已定,盛尖尖便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,留下她们两个好好说说话。
回到定远候府,婢女春桃便端来了陆临渊送的燕窝。
娘,不能喝,千万不能喝,喝掉我们就第100次重开了。
盛尖尖的银勺刚要碰到炖盅边缘,腹中小家伙急得快哭的声音突然炸响,她指尖猛地一顿。
她不是好人,她早就被坏女人收买了。
“小姐,怎么了?是燕窝不合口味吗?” 春桃站在一旁,见她迟迟不动勺,脸上露出几分疑惑,“这可是王爷派人送来的上好血燕呢。”
盛尖尖看着自小陪着自己的婢女,却不想她早已经背叛了自己。
“春桃,你跟了我几年了?”盛尖尖笑着问。
春桃的身子僵了僵,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口:“回小姐,奴婢从您七岁那年就跟着您了,算下来,已经十年了。”
她说着,眼神往燕窝上瞟了一眼,又飞快地垂下,像是怕被盛尖尖看穿心思。
你还知道啊,我娘待你不薄,你怎么忍心给给我娘下药的,这药不仅让我死翘翘,还让我娘再也不能生孩子了,你还是人吗?
“十年啊,不短了,你最近可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盛尖尖笑着又问。
春桃摇头,“没......多谢小姐关心,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些?”
盛尖尖突然敛起笑意,声音骤然转冷:“十年情分,又没有难处,仍然选择背叛我,那就不值得原谅了。”
“小、小姐...... 您在说什么?” 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死死攥着裙摆,“奴婢怎么会背叛您呢?”
盛尖尖没给春桃再狡辩的机会,抬手取下头上的银簪沾了下燕窝,簪头立刻泛出暗沉的黑褐色。
黑了,黑了,跟你的心一样黑!证据确凿,看你有什么话说?
“小姐......小姐饶命,奴婢......奴婢有苦衷的......”春桃哭着喊道。
然而,盛尖尖却看着她泛起一抹冷笑,“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现在无论什么苦衷,我都不想听。”
不听就对了,肯定要说她是被猪油蒙了心,啧啧啧。
“小姐,奴婢是被猪油蒙了心,求您饶了我这一次,奴婢愿意做牛做马,报答小姐的恩情!”
做牛做马?好好的人不当,非要当畜生!不,你连畜生都不如。
盛尖尖没理会春桃的哀求,抬手示意秦风上前,秦风立刻会意,揪着还在挣扎的春桃往外走。
“小姐!小姐饶命啊!是二小姐让奴婢这么干的。”
盛尖尖看了她一眼,“不可能,妹妹怎么会如此对我?”
娘,别犯糊涂,就是盛弯弯那个坏女人。
“小姐,奴婢不敢撒谎,就是二小姐。”春桃哭嚎着道。
“你还敢污蔑妹妹,此事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盛尖尖的声音清亮而坚定,“去前厅请侯爷和夫人过来,再让府里各院的管事、丫鬟也都过来。”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盛尖尖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。
盛弯弯也被人请来,穿着浅粉色衣裙,满脸怨怼地看着尖尖:“姐姐,不愧是要当王妃的人,动不动就把爹爹和娘都喊过来,真有排场。”
盛尖尖没有动怒,只是上前一步,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:“妹妹,若只是寻常琐事,我怎会劳烦父亲母亲,今日这事,关乎我腹中孩儿的性命,也关乎你的清白。”
盛弯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“我的清白?我有什么不清白的?我可不像姐姐......”
嘚瑟吧,一会儿哭你都找不到调儿!
小奶团冷哼了一声,待会就看你们狗咬狗。
“你当然不像我,被丫鬟送下了药的燕窝,不过,春桃说是你指使她这么干的,妹妹,我可是不信的。”盛尖尖痛心地说道。
春桃听到盛尖尖这话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挣扎着抬头哭喊:“是!就是二小姐让奴婢送的!她说您怀了王爷的孩子,往后定能压她一头,只有让您喝了这燕窝,她才能有机会!小姐,奴婢说的都是真的!”
盛弯弯恨恨地瞪了春桃一眼,慌乱地道:“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姐姐,别听她的,这种黑心肝的贱婢直接打死了算了。”
盛弯弯这话一出口,院子里瞬间静了, 连盛怀安都皱了皱眉。
府里人下人们一直都觉得二小姐宅心仁厚,大小姐脾气大,难伺候,可如今二小姐怎么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呢?
“打死?可是她终究跟了我十年。”盛尖尖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,一副于心不忍地模样。
盛弯弯压根没察觉到周遭的气氛,“姐姐,她跟了你十年还忍心给你下药,喂不熟的东西,还污蔑我,打死她都是便宜她了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,宋兰心察觉到女儿的不妥,赶忙呵斥,“弯弯,清者自清,你姐姐不会听信一个贱婢的话的,毕竟是她身边的人,如何发落,还是要你姐姐做主。”
“娘......”盛弯弯急的跺脚,要是不弄死春桃,她继续攀咬自己可如何是好。
“闭嘴! ”宋兰心对着她摇摇头,“尖尖啊,弯弯是你的亲妹妹,怎么会伤害你呢,定是这丫头看事情败露,故意攀咬弯弯的,你可别信了她的鬼话。”
你才是鬼话呢,想让我娘打死春桃,然后四处散播她心狠手辣的坏名声,想的美,娘别上当。
“娘说得是,妹妹是我的亲妹妹,我自然不愿信她会害我。”
盛尖尖先顺着宋兰心的话头,可突然话锋一转,“可这件事要是说不清楚,难免对妹妹名声不好,春桃,你说是妹妹让你下药的,可有证据?”
“证据......证据......”春桃声音发颤,抬眼看向气急败坏的盛弯弯。
盛弯弯目眦欲裂,“姐姐,你别听她的,直接打死算了,看以后还有那个贱婢敢干出这种事来。”
盛弯弯的话听的下人一怔,连之前私下觉得大小姐脾气差的小丫鬟,都忍不住皱起眉。
要是真的被污蔑哪里需要急着灭口的?
二小姐分明是怕春桃再说出什么!
“大小姐,真的是二小姐,奴婢对天发誓。”春桃哭喊着道。
盛尖尖看着春桃语塞的模样,心里早已明了,她根本拿不出什么指向盛弯弯的证据,不过她也不会让事情就这么轻易算了的。
“爹,这件事您觉得该怎么处置呢?”盛尖尖柔声问道。
“秦侍卫,能不能麻烦您一些事情。”盛尖尖犹豫着开口。
秦风拱手,“大小姐尽管吩咐。”
要不是听了腹中小团子的话,盛尖尖察觉到府中的人不能信,她也不会麻烦秦风的。
但她这会儿,必须得火上浇油一把。
盛尖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语气却带着几分平静:“秦侍卫,劳烦您去查探宋家是否真有外债,欠了哪些人的,数目多少。若是属实,便悄悄透些消息给那些债主,说宋家近日要靠联姻翻身,让他们...... 不妨催得紧些。”
娘这招太妙了!釜底抽薪啊!让债主把宋家逼得走投无路,渣男只能娶贱女了!
秦风眼神一凛,瞬间明白了盛尖尖的用意,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办!只是大小姐留在此处,属下担心......”
“放心。” 盛尖尖淡淡一笑,“他们知道我怀的是摄政王的孩子,借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伤我分毫。”
......
翌日,盛尖尖醒来时,晨光刚漫过窗棂。
她的指尖刚触到小腹,就听见小团子兴奋的声音。
娘!快醒醒!秦侍卫肯定把事儿办成了,今天宋家指定要乱套啦!再不起,我爹带着圣旨就来了。
盛尖尖刚刚熟悉完毕,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秦风快步进来,神色带着几分喜色:“大小姐!王爷请来了赐婚圣旨,此刻正在前厅,让您过去接旨!”
盛尖尖整理了下衣饰,跟着秦风往前厅走。
刚到门口,就听见盛怀安谄媚的声音:“多谢公公远道而来,快请坐!尖尖,快过来接旨!”
宋兰心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死死攥着帕子 ,她怎么也没想到,陆临渊竟然真的请来了赐婚圣旨,这下彻底断了她的念想!
传旨公公见盛尖尖来了,清了清嗓子,便展开圣旨宣读。
盛尖尖跪地接旨,声音清亮:“臣女接旨,谢主隆恩!”
耶!圣旨到手!以后娘就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了!老巫婆这下彻底没辙了,看她还怎么挑拨!
接完圣旨,传旨公公又道:“王爷还说,婚期定在一个月后,这段时间会派人来盛家照料大小姐的起居,确保大小姐安胎无忧。”
盛怀安连忙点头哈腰:“多谢王爷体恤,多谢公公!”
送走传旨公公,他转头看向盛尖尖,脸上看不出喜怒:“尖尖,你真是好福气呀!”
宋兰心看着这一幕,心头又酸又恨,却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盛尖尖看着盛怀安谄媚的嘴脸,只淡淡一笑,“爹爹,圣旨已下,我们什么时候去宋家啊?”
“去宋家?” 盛怀安愣了愣,随即连道,“你现在不适合去宋家,还是让你母亲过去一趟吧。”
他现在只盼着盛尖尖安安稳稳嫁去摄政王府,可不想节外生枝。
盛尖尖没理会盛怀安,只道:“有些事,得我亲自去了断。”
说罢,她便带着秦风往外走。
宋兰心脸色惨白,却被盛怀安冷冷地瞪了眼, “还不跟上......”
宋家本就只是个生意惨淡的小商户,这些年全靠盛家扶持,才勉强撑着门面。
以往盛尖尖来,宋家人总是前呼后拥,热络得不行。
可今日她刚到门口,就觉出不对劲来,朱漆大门半掩着,门口连个迎客的仆役都没有,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冷意。
显然,他们已经知道盛尖尖要嫁摄政王的消息,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。
“尖尖,要不你还是回去吧,他们有气就冲着我一个人发,别伤了你。”宋兰心说道。
“母亲处处为我着想,我怎么能让母亲独自面对呢?”盛尖尖笑了笑,便继续朝里走。
盛尖尖当然不能走,她还没促成盛弯弯和宋誉的婚事,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怎么能走呢?
宋誉的母亲李氏端坐在主位,她冷眼看着盛尖尖,语气不善:“盛小姐大驾光临,是来炫耀要嫁摄政王了?我们宋家小门小户,可受不起您的拜访,可怜我们誉儿一片真心,真是不值得。”
哼!老虔婆还敢摆脸色!要不是靠盛家,宋家早喝西北风了!
小奶团的声音满是不屑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99次重开跟你也脱不开干系!
盛尖尖迎着李氏的冷眼,非但没恼,反而缓步走到厅中椅上坐下,“舅母这是还在生气呢?也对,盛家欠您一个儿媳妇,自然不能抵赖,您看弯弯......如何?”
李氏看了眼宋兰心,姑嫂两个早就商量好的,“弯弯当然好了,可是尖尖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誉儿想娶的是你,我们下定的也是你,换成弯弯不合适吧?哎呀,谁叫人家是摄政王呢,咱们小门小户,自然比不过,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罢了。”
圣旨已下,宋家也知道无力回天,只是看到盛尖尖高嫁,吃不上肥肉心里不痛快罢了。
盛尖尖淡淡一笑,“原本我还想着若是弯弯嫁给表哥,我还为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呢,看样子怕是要再等一等了。”
李氏抿了抿唇,她让儿子娶盛尖尖不也是为了钱吗?
比起盛尖尖一个被别的男人破了身子的残花败柳,显然盛弯弯更适合一些,而且盛家往后都是盛弯弯的。
宋兰心可知道娘家是什么德行,哪里舍得让女儿嫁进火坑里来,她表面在笑,话里却满是警告的意味,“弯弯还小,大嫂,这件事真是没办法,你放心,尖尖一定不会让她表哥受委屈的。”
“当然不委屈了,原本想着我嫁进摄政王府有多少抬嫁妆就给妹妹多少抬的,既然母亲不同意,那就算了。”盛尖尖摊了摊手。
不儿!娘你要给盛弯弯添嫁妆?她配吗!
李氏听的心动,那肯定不少,宋家要是拿了,就不用再被追债。
然而就在这时,外面小厮来报,“夫人,不好了,外面来了好多人,说是要少爷还钱!”
小厮的话一出,厅里的几人瞬间懵了。
李氏脸色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发颤:“还、还什么钱?不是说好了再宽限几日吗?”
盛尖尖佯装着讶异,“舅母......宋家......这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吗?怎么不听母亲提起呢?”
宋兰心瞪了眼李氏,宋眼底满是怨怼。
她早就跟李氏说过,别把欠债的事声张,尤其是在盛尖尖面前,可李氏偏偏没藏住,现在好了,盛尖尖肯定察觉出不对来了!
“没、没什么难处。” 宋兰心慌忙摆手,强装镇定道,“就是些小生意上的周转,过几日就好了,哪值得跟你说。”
可她这话刚落,院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嚣。
几个债主直接撞开半掩的大门冲了进来,为首的满脸横肉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借据,一进门就吼:“宋誉呢?让他出来!欠我们的五千两赌债,今天再不还,就把你们家这破院子拆了抵债!”
李氏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宋兰心也白了脸,压根不敢去看盛尖尖。
盛尖尖抿了抿唇,秦风办事还真不错,不愧是跟着陆临渊的人。
哈哈!老巫婆和老虔婆这下慌了吧!还想骗我娘,门儿都没有!
盛尖尖站在原地没动,反而故作惊讶地看向李氏:“赌债?舅母,宋家怎么会欠赌债?表哥一表人才,怎么能去赌博呢?”
李氏硬着头皮辩解:“是、是误会!都是外面的人乱传,誉儿怎么会赌钱呢......”
“误会?” 债主上前一步,把借据拍到桌上,“这上面是不是宋誉的手印?三个月前借的三千两,利息都滚到五千两了,还想赖账?”
借据上的字迹清晰,印章也没错,李氏再也没法狡辩,只能哭丧着脸看向宋兰心:“兰心妹子,你快想想办法啊,誉儿可是你唯一的侄子,往后还会给你养老送终的!”
宋兰心皱眉,她哪有办法?
盛家的钱大部分都在盛尖尖手里,她自己私藏的那点银子,时不时的就要填补宋家的窟窿,哪里有五千两那么多啊。
“我、我......” 宋兰心嘴唇哆嗦着,眼神慌乱地瞟向盛尖尖,话都说不完整,“我也没那么多钱......”
李氏一听,赶忙抓住宋兰心的胳膊,哭喊道:“兰心妹子!你不能不管啊!誉儿要是被他们抓走,宋家就彻底完了!”
“我......”宋兰心看向盛尖尖,语气带着几分哀求:“尖尖...... 你看这事儿...... 能不能......先帮帮忙,你表哥也是被人骗了,五千两而已,你还是拿得出来的,等日后你舅母会补给你的。”
李氏也用力地点头,“是啊。”
先借来再说,还?是肯定不能还的。
娘啊,千万别信他们的鬼话,借给他们的钱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
盛尖尖当然不会借了,她摇了摇头,“舅母,真是对不住,那些钱是我用来给妹妹添妆的,若是借出去了,日后妹妹出嫁怎么办?”
李氏还不算太傻,笑着道:“这还不简单,弯弯嫁给誉儿不就行了,亲上加亲,我看行。”
“不行,弯弯不能嫁!”宋兰心尖着嗓子喊道。
李氏脸色阴沉,不满地道:“兰心妹子,怎么就不行了,别忘了咱们之前说的事儿?”
盛尖尖退后了一步,静静地看戏。
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,这波塑料姐妹情也太真实了!
“大嫂,钱的事儿,尖尖会想办法的,她不会看着宋家不管的。”宋兰心喊道。
债主已经等的不耐烦了,催促道:“你们到底给不给钱,不行的话就卸掉宋誉的胳膊。”
李氏吓得连都白了,冷眼逼迫着宋兰心,“想什么办法,我觉得这个法子最好,妹妹,你推三阻四,是瞧不上誉儿了?”
盛尖尖抿唇,“舅母,我母亲怎么会嫌弃表哥呢?她可是一直跟我夸表哥来着,只不过我跟表哥有缘无分,她肯定是太高兴了而已。”
“几位大哥,你们也听到了,等我妹妹盛弯弯嫁过来宋家绝不赖账,能否宽限几日?”盛尖尖柔声说道。
“你算......”
为首的刚要开口却被秦风一个冷眼看过去,顿时改了口,“那......最多十天。”
“十天......怕是不够吧,我也得好好为妹妹准备准备嫁妆。”盛尖尖商量着道。
“行吧,不能再拖了,要是还不上,我们就......”债主的话没说完,却故意拍了拍腰间的短刀,眼神凶狠地扫过李氏,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李氏吓得浑身一哆嗦,她深怕债主变卦,赶忙点头,“还,我们还。”
债主走后,李氏也不似刚刚的唯唯诺诺,“兰溪妹子,你也听到了,今天咱们就算是把誉儿和弯弯的婚事定下来了,一个月之内,他们两个必须得成亲,不然我怕是管不住我这张嘴。”
老巫婆活该,让你算计我娘,你敢不答应吗?你不答应老虔婆就把你那点儿破烂事儿都抖出来。
宋兰心被李氏的话钉在原地,指尖死死攥着帕子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应下,“好吧,一个月之内,弯弯嫁过来!”
李氏见她妥协,脸上终于露出得意的笑,“这才对嘛,弯弯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自然不会亏待她的。”
吼吼!我娘不过略施小计,渣男贱女就锁死了,这次我怕是要起飞了!!
“尖尖啊,刚刚你说的算数吧?你跟弯弯的嫁妆是一样的?”李氏不放心地问道。
盛尖尖微微点头,“那是自然,舅母放心。”
李氏听到盛尖尖的承诺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哎哟,那真是太好了!有尖尖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盛尖尖是候府大小姐,又嫁的是摄政王,嫁妆一定不会少,盛弯弯跟她一样,说不定还了钱还能剩下许多。
娘,钱留着给我买糖吃不好吗?买桂花糖、杏仁酥、芝麻糕,能买一马车呢!就算喂狗也行啊,就是不能便宜了他们。
盛尖尖摸了摸小腹,她自有打算,这孩子倒是个急性子。
盛怀安凝着眉,目光扫过院中人,最后落在春桃身上,“春桃,你口口声声说弯弯指使你,却拿不出半分证据,空凭一句对天发誓,怎叫人信服?”
他转而看向盛尖尖,“尖尖,这贱婢对你下毒手,还挑唆你们姐妹不和,可恶至极,要我说......不如就打断她的腿发卖出去吧。”
老渣男的心眼子都偏的没边儿了,我不信他到现在还听不出来是谁干的。
盛尖尖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,感受着腹中小家伙因愤怒而微微躁动,“爹,春桃平日连大声说话都不敢,怎会突然有胆子给我下毒,还敢当众攀咬妹妹?我腹中的孩子要是出了事儿,我跟摄政王的婚事也就没了,那您的官职......这人怕是冲着您来的。”
娘亲棒棒哒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这回看他怎么说!
盛怀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几分,他瞥了眼宋兰心和盛弯弯母女二人,却转而柔声对盛尖尖说道:“你放心,这件事爹一定查清楚,你有孕在身,还是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盛尖尖点点头,“就听爹爹的,我相信爹爹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大小姐,真的是二小姐让奴婢干的,奴婢句句属实,她不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的。”春桃大声地喊道。
呸呸呸,我还能一直那么倒霉?
盛尖尖看了看慌乱地盛弯弯,笑着道:“妹妹怎么会那么做呢?我刚刚为她选了门好亲事,她总不能恩将仇报吧?”
“对......对啊......”盛弯弯慌忙反驳,不提婚事还好,提起婚事她恨不得掐死盛尖尖,“你这贱婢,再敢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,爹待会好好拷问她,到底是谁指使她谋害姐姐的,绝不能轻饶。”
就在此时,门房的小厮带着摄政王府派来照顾盛尖尖的人过来了。
一个嬷嬷两个婢女,还有两个侍卫。
领头的嬷嬷穿着深紫色绣暗纹的锦服,发髻上插着一支银簪,虽面带温和,眼神却透着沉稳锐利。
她一进院便径直走向盛尖尖,伸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,语气带着关切却不容置疑:“大小姐,老奴是王爷特意派来照顾您的陈嬷嬷,今日风大,您身子金贵,怎么让您站在这里呢?”
我的天!陈嬷嬷可是皇祖母身边的人!我爹把她都请来了!
小奶团在盛尖尖肚子里激动地打了个转,啧啧啧,老巫婆要倒霉了!可惜啊,我娘看不上这个嬷嬷,嫌人家管的宽。
宋兰心赶紧陪着笑,“瞧我,都被这贱婢给气着了,忘了这茬,尖尖啊,你快进屋休息吧。”
“老奴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,府里这是......”陈嬷嬷看了一圈后问道。
不晚不晚,正是看戏的时候。
盛尖尖不理会宋兰心想要息事宁人的眼神,把刚刚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陈嬷嬷眉头微蹙,“大小姐腹中怀的是摄政王唯一的子嗣,太皇太后也格外重视,既然定远候府这么让人费心,不如还是随奴婢回宫养着吧。”
去宫里好是好,也有皇祖母护着,就是不能收拾这些坏蛋了。
盛尖尖弯了弯唇,她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多谢太皇太后和嬷嬷的好意,不过我相信母亲和妹妹一定会照顾好我的,若我真的就这么走了,只怕会更让人觉得是妹妹想要害我。”
陈嬷嬷看着盛尖尖,眼里带着些不解,却没有反驳,“听大小姐的。”
“尖尖放心,爹一定不会让白受这个委屈的。”
盛怀安也拿出了自己的态度。
娘,别信,他哪里是真心护着你,分明是怕皇祖母和我爹揍他!
半个时辰后,管事便来禀报,“大小姐,老爷亲自审问的,那春桃确确实实是胡乱攀咬,她是因为之前被您责骂过几句,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,如今人已经打断了腿发卖出去了。”
放屁!娘啊,这爹咱不要了吧!
盛尖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那点疼却远不及心口的寒凉。
她早猜到盛怀安会偏袒那对母女,可真切的听到,还是忍不住心头发涩。
管家偷偷瞄了眼盛尖尖,见她并无异样,大着胆子说道:“侯爷还说,大小姐成亲在即,这样的事儿还是不宜宣扬出去。”
什么不宜宣扬,分明是老渣男想掩盖真相,怕丢了侯府的脸!怕影响了他的宝贝二女儿。
盛尖尖微微点头,“还是爹想的周到,你去告诉他一声,就按他说的办。”
我的娘啊,你怎么又傻了?难道智商也有回光返照一说吗?
管家走后,盛尖尖瞥见陈嬷嬷欲言又止的模样,她柔声道:“嬷嬷是不是有什么要吩咐的?”
陈嬷嬷暗暗地叹了口气,早就听说定远候府这位大小姐是个草包,原本太皇太后是不同意她嫁给王爷的,有了孩子当个侧妃也就罢了。
她的才智哪里担得起正妃的名头,被卖了只怕还帮人数钱呢。
可太皇太后拗不过摄政王,又怕他闹脾气真的不娶,这才应下。
“老奴哪里敢吩咐大小姐,只不过......您别怪老奴多嘴......”
陈嬷嬷啊,你算是说对了,我这个娘啊分不清好赖,前世你对她那么好,她还怪你。
盛尖尖有些尴尬,她这么蠢的吗?
“瞧您说的,您是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了,见多识广,您说的一定是为我好。”
小奶团子翻了个身,娘,您知道?您真的知道吗?我不信!
陈嬷嬷以为她不过是随便说说,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,她也愿意多说一句,“大小姐真的觉得春桃是挟私报复吗?”
“当然不!”盛尖尖说的笃定。
这下轮到陈嬷嬷怔住了,“那您刚刚......”
盛尖尖抬眼看向陈嬷嬷,眼底褪去了之前的柔弱,多了丝锋芒:“春桃没有证据,我也没有证据,她还是我的婢女,搞不好还会被人反咬一口,说我们主仆合谋诬陷好人。”
“我若当场反驳我爹,传出去定会落个不孝的名声,还会被说仗势欺人,大婚当前,我不想给摄政王惹麻烦。”
我的天呀!原来如此,娘,我小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。
陈嬷嬷的瞳孔微微收缩 ,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竟然看走了眼。
这位大小姐哪里是草包?
宋兰心暗暗地捏着帕子,强装着镇定,又一开口却带着止不住的慌乱:“尖尖,你别胡说!什么珠胎暗结、戴绿帽,这话要是传出去,咱们盛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!”
“盛家的脸?” 盛尖尖淡淡一笑,“我嫁给摄政王当王妃不是给盛家贴金吗?怎么你们倒是不愿意起来了?”
宋兰心勉强扯出一副关切的模样:“尖尖,娘不是这个意思!你能当王妃自然是风光,可那摄政王是什么人?京里谁不说他冷酷寡情,连个姬妾都没有,指不定哪天就厌弃了你!”
她上前半步,试图拉住盛尖尖的手,却被盛尖尖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宋兰心眼底闪过一丝怨怼,又很快掩去,声音放得更柔:“再说,你怀着身孕嫁过去,若是王爷日后再纳了新人,你这正妃之位能不能坐稳还两说。誉儿就不一样了,他对你一片痴心,就算你怀着孩子,也愿意娶你,这才是真心待你啊!”
喜欢个锤子!这渣男是冲着我外祖母留给我娘的家产来的!老巫婆还在这儿 CPU 我娘,当谁是傻子呢!
小奶团的声音炸响,奶音里满是火气。
盛尖尖忍着笑,慢悠悠开口:“母亲说得在理,不过我跟表哥没缘分。他这么好,不如让妹妹嫁给他,刚好亲上加亲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 宋兰心想都没想就喊出声,话刚出口就知道糟了,连忙圆场,“尖、尖尖,誉儿心里只有你,弯弯怎么能抢姐姐的婚事呢!”
抢?说得好像我娘多稀罕似的!分明是宋家快破产了,想拿我娘的嫁妆填窟窿!宋家现在穷得都要当裤衩子啦,还在这儿装大款呢!
小奶团的声音满是嫌弃,娘你可别信他们的鬼话,不然咱们娘俩都得被卖了还帮着数钱!
盛尖尖眼底的冷意更浓,不过她不打算当面拆穿宋家的事儿,因为她有个更好的主意。
她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,“原本我还想着若是嫁了摄政王,父亲的官职或许还能再升一升的,但母亲说的也不无道理......”
盛尖尖余光扫过一旁沉默的盛怀安,见他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,眼底闪过一丝动摇,她心中便有了数。
她故意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惋惜:“毕竟父亲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,若是能得摄政王照拂,往后在朝堂上也能更体面些。可母亲说表哥更可靠,想来是我考虑得不周全......”
“你这孩子!” 盛怀安果然按捺不住,“摄者王是你想嫁就嫁的?也要看明日能不能请下赐婚的旨意,天色不早了,你也早些歇息。”
宋兰心不解地看向他,“老爷......”
哟!这老渣男爹变脸比翻书还快!刚才还帮着老巫婆说话,一听见能升官,立马就倒戈了!
盛尖尖忍着笑,面上却摆出为难的模样:“可母亲说表哥对我一片痴心,我要是选了摄政王,岂不是辜负了表哥?再说咱们收了宋家的聘礼,现在悔婚,传出去父亲还要落个言而无信的名声,影响了仕途反而不好。”
盛怀安脸色更沉,狠狠瞪了宋兰心一眼:“聘礼的事儿不用你操心。”
老巫婆这下没辙了吧!渣爹眼里只有官帽子,哪还管她和宋家的死活!
小奶团笑得欢快,娘你这招太绝了,你好像开始长脑子了!
盛尖尖看着宋兰心憋屈的模样,眼底冷意更甚,却仍放缓了语气:“若是摄政王真请下赐婚旨意,我不嫁便是抗旨,抄家灭族的罪过咱们盛家担不起;可宋家的聘礼早就收了,如今贸然退回去,要是宋家闹到官府,说父亲言而无信、攀附权贵,父亲这仕途岂不是要毁于一旦?”
她顿了顿,看向宋兰心发白的脸,话锋又转:“表哥既然对盛家这般有情义,连我怀了孕都不嫌弃,那妹妹嫁过去,他定然不会亏待。这样既全了宋家的颜面,又解了咱们盛家的困局,还不用担抗旨的风险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哇!娘这话说得太绝了!把所有路都堵死,看老巫婆怎么反驳!
小奶团兴奋地翻滚跳跃,渣男贱女锁死,别再祸害别人了!
宋兰心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,“这、这怎么能行!”
盛尖尖挑眉,“怎么不行了?母亲一直待我和妹妹是一样的,怎么宋家我就嫁得,妹妹却嫁不得,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?”
宋兰心被问得后背冒冷汗,声音发颤地辩解:“哪有什么猫腻!就是誉儿......誉儿他不会同意的,他想娶的是你!”
盛尖尖淡淡一笑,“母亲放心,明日我就去宋家跟表哥说清楚,顺便把聘礼退了。若是表哥愿意娶妹妹,那是最好;若是不愿意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,总比现在左右为难强。”
盛怀安琢磨着这话,点了点头:“也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兰心,你明日跟尖尖一起去,好好跟宋家说,别闹得太僵。”
宋兰心哪里敢去,可看着盛怀安不容置疑的眼神,又不敢拒绝,只能咬着牙应下:“是......”
哈哈!老巫婆这下惨了!跟着去还能耍什么花样?只能眼睁睁看着计划泡汤!
小奶团笑得欢快,娘你太牛了,这波操作直接把老巫婆逼到绝路了!
盛尖尖轻轻抚了抚小腹,看着宋兰心转身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这只是开始,前世的债,她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秦风的声音:“大小姐,王爷让人送来了一些补身的燕窝,还说让您别太劳心,有什么事尽管找他。”
哇!我爹也太贴心了吧!肯定知道盛家的东西不能吃了,我都要饿扁了!
盛尖尖心头一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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