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听不下去了,也不想让她看见我被伤成丧家之犬,却仍旧舍不得冲她发脾气的贱样。
白瑶还想说什么,但她手机突然响起的专属铃声让她不再犹豫。
“你现在太激动了,我还有事,等以后你冷静下来,我们再好好谈谈吧。”
说完,她就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走向电梯。
从没关紧的门缝里,我听见她对着电话安抚的柔声。
“宝贝今天没有哭呀?那真厉害,妈妈马上就回去了,以后你和爸爸天天都可以见到妈妈了哦......”
我靠着大门滑下,整个人狼狈而又颓落。
望着屋内我和白瑶这些年一点一点添起的家具,枯坐一夜。
直到晨光微亮,才活动着僵硬的身体,走尸般给律师打去电话。
“帮我拟份离婚协议书,上班后送到白瑶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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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这次离婚会很顺利,没想到这几天白瑶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,都没有再去公司。
而贺泽更是破罐破摔,不仅开放了之前屏蔽我的朋友圈,还主动挑衅问我白瑶父母喜服的尺寸。
许宴,等瑶瑶出完月子我们就打算订婚了,有些事宜要先安排,你还记不记得爸妈喜服的尺寸是多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