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么多人,你凭什么觉得容清就是动手的人!”
“更何况,你明明是有目的地跑进我的房间开始脱衣服,我看下药的人是你自己,只是现在被发现,恼羞成怒冤枉在容清身上!”
顾晚笙把话全发泄出来之后,眼里闪过怔愣和后悔。
但只有一瞬间。
姜书砚还在笑,只是眼眶红得厉害。
他心底像是被人划了千万道口子,已然血肉模糊。
他努力把那点泪意逼回去,用更加冰冷的语调开口。
“动手吧张伯,没必要跟他们废话。”
眼睁睁看着温容清从自己怀里被拖走。
顾晚笙总算慌了。
她冲着姜书砚不断磕头,响声听得让人揪心。
额头很快一片血色。
“书砚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太生气了。”
“我错了,你罚我好不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