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洛云初咽下喉中翻涌的气血,认命般地开始边跳舞边脱衣服。
大雪飘扬,寒风刮过,洛云初冻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。
直到身上只剩一片肚兜,她才朝苏袅袅伸出颤抖的手:
“现在可以把信给我了吧。”
苏袅袅却发出一阵狂笑。
下一瞬,整个东宫的奴仆都从各个角落里冒了出来。
“这种人也能当太子妃?青楼女子都比她自重吧,真是丢皇家的脸。”
“可不是,今天她可以为了一封信跳解衣舞,下次是不是可以为了一张纸人尽可夫啊。”
“洛老将军若是泉下有知,定然死不瞑目,咱们太子殿下头上也不知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,真是晦气。”
......
议论声像针扎进耳膜,洛云初死死攥紧掌心。
“苏袅袅,把信给我。”
“你啊,还是这么蠢哈哈哈......”
苏袅袅打开火折子,点燃了手中的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