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有一天,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每天晚上她只有默念这句话才能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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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她被允许出门走动。
她逃跑之后,蒋牧尘就用绳子把她拴在了床头,她的手腕都被勒出了淤青。
不过她昨晚很乖,他就给她松了绑,他没说原谅凌月,不过她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他的神色,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。
或许是因为她昨晚在床上喊他轻点的时候,喊了几声哥哥,把他喊高兴了。
他出门去猎庄办事,在家门口给她搬了一个小板凳,让她不要跑太远。
表面上好像还是很纵容她。
不过她知道蒋牧尘是在故意试探自己,只要她一出门,农田里劳作的人就恨不得把眼睛黏她身上,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离开。
她呢,倒是很淡定,挽起裤腿和袖子走进了农田帮忙———表面功夫该做还是得做。
现在是六月,人们忙着种水稻,她虽然从来没有种过地,但是来到这里几个月,也学会了不少。
“妹儿啊。” 晒得黝黑的婶子戴着斗笠走来,笑着说: “你回屋休息噻,晒得很。”
她嘴上说着,绿豆大的眼睛却使劲的往她身上瞟,似是在看她有没有挨打的痕迹。
凌月望着眼前连绵不断的森山, “没事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