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娆姐,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,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。”
听到这里,苏娆总算是明白我对丁嘉琪做了什么。
“娆姐,对不起,程哥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你啊?”
“我要知道程哥会这么容易生气,我肯定不会发的。”
男孩内疚地低下头。
可言语间,却无处不在透露他的无辜可怜,和我的小肚鸡肠。
苏娆当时是什么反应,她的助理没和我汇报。
但当晚苏娆回家的时候,脸色却是黑沉得难看。
别墅内的气氛很压抑,就连打扫卫生的佣人都不自觉放轻了呼吸。
我无视苏娆的怒火,继续自顾自修剪着花枝。
她似乎被我的无视噎得更加恼怒。
几次深呼吸后,才叹着气开口:
“阿邈,你和他一个小孩计较什么。”
不等我回答,她又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