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医说这一胎已有两月,脉象原先不显,直到夫人大出血才发现,那时候已经保不住了。”
殷婉意不禁失控地仰天大笑。
这落子红汤也没能去掉的孩子,陪她几经折磨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人世么?
小丫鬟害怕地退了几步,以为这个夫人是疯了。
却看见她又冷静下来,坐在一边抄起了经文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小丫鬟松了一口气,帮殷夫人研墨。
可是就在下一刻,屋门就被人踹开了。
凌可儿拿着官府的公文,说是她与一桩案子存在联系,要她去衙门一趟。
殷婉意被人押着去了衙门,却看见凌可儿从一具陌生男子尸首的怀里找到了自己的发簪。
还有尸体的唇边上,有女人用过的胭脂水粉末,竟都是她常用的款式。
“殷婉意,你可认罪,因情杀人?”
殷婉意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发生成这个样子。
她呆呆地看向一边的江砚择,却看见他愤愤地别开了眼,似乎是觉得她丢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