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司砚的翻译公司还没起步时,二老对我的态度可比亲闺女还亲近。
现在想来,他们只是看上我在事业上能帮到齐司砚。那时恨不得我们马上结婚捆绑在一起,还没结婚就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叫了。
当年有多“真情流露”,现在就越显得恶心。
等齐母抱怨完,齐司砚才冷冷地开口,“这次清疏不对,回来让她给你们道歉。”
齐母不依不饶,
“道歉有什么用,你要是不离婚,她以后气我们的机会还能少吗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小柔哪点不比许清疏强?”
“许清疏那种女人在外没素质工作也不如小柔能帮到你,在家又好吃懒做不干家务,反正我和你爸都看不上她。而且你们结婚三年了吧,在古代,要是三年还没生儿子,就可以休了她!”
齐母把我说的一无是处,就好像我和齐司砚在一起是我高攀了一样。
她不知道的是,他儿子创业的资金是我的钱,更不知道我为了嫁给齐司砚不惜和父母闹掰,放弃了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生活。
“阿砚你妈说的对,小柔提前半个多小时就在机场等我们,多好的孩子!”
公公也帮秦心柔说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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