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我要找的黄皮,真名叫罗天,因为脸比一般人黄的多,才有这个外号。
不了解的一眼看过去,会以为他有什么病,其实他身体倍棒。
我俩初中在一个班,初二那年,他做了一件震惊全校的大事:
我们学校当时有自己的浴池,给教职员工用的,每周末开放,周六男老师,周日女老师。
然后在一个周日,黄皮爬到澡堂房顶,从天窗往下偷窥女老师洗澡。
结果一不小心踩碎了玻璃,正好掉在女老师们洗澡的水池里。
换成别人遇到这种情况,估计吓都吓死了,黄皮没有,他甚至瞪大了眼睛,欣赏着那些尖叫着四处乱奔的女老师们。
用他的话说,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,看与不看,都不会影响结果,那干嘛不多看几眼呢?
好不好看不重要,用他的话说,能欣赏到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师们坦诚相见的模样,那才是最刺激的。
黄皮就是这么个人。
任何情况下,都能保持冷静,苦中作乐,找出事情好的一面。
从小到大,我就没见过他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这人还有一个特长,就是嘴贫,死的能说成活的。
这家台球厅,还有旁边的小卖部,是黄皮的爸妈开的,已经好几年了。
自从黄皮不上学之后,他爸妈就搬去市里,做更大的生意去了。
这里交给黄皮和他姐姐罗小蕊打理。
高中这几年,这里一直是我们几个玩的好的同学的大本营。
此时的黄皮,坐在一把破凳子上,面前蹲着好几个初中生模样的男孩,特别投入的听他吹着牛逼。
他一抬头看到我,眼睛一亮,指着我说道:
“你们看他,我好兄弟杨峰!那天晚上他也在,不信你们问他!”
我:……
这小子为了吹逼的真实性,把我还扯进去了。
我顺势说道:“是这样,最后还是你跪地磕头,每个人叫了一百声爷爷,人家才放过我们。”
“哈哈!”
学生们哄笑起来,都散开了。
“你大爷的!拆我台呢!”
黄皮当胸给了我一拳。
我搂着阿力的肩膀,介绍道:“他就是阿力,上次你听了他的事,不是要请他喝酒吗?我今天带他来了。”
阿力也听我说过黄皮,上前抓住他的手,叫了一声“天哥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