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轻轻晃动,像是两人灼热剧烈的心跳。
“宝贝,不要孩子。”魔女的蛊惑声还在轻轻吟唱。
……
两人坐在浅水区,风息慵懒的坐在他身上,趴在索南胸前,嫩白的肌肤在月色下发亮,氤氲在水汽中。
索南低头在她额头轻吻,喃喃道:“风息,总有一天我会溺死在你身边。”
风息的力气被抽干,索南从背包里拿出毛巾,给她擦拭干净,找出新的衣服给风息换上。
手指抵在嘴边,吹响口哨,小黑马踩着哒哒的马蹄声疾驰而来。
幸好走之前将篮子里的虫草都放进背包里,如今挂在马背上,倒也没有丢失。
索南将风息全部包裹在自己怀中,轻吻风息香到心底的发丝,骑马回家。
百米外的山坡上。
夜风吹动草地,长势正旺的绿叶在风中凌乱晃动。
像是笨手笨脚的男人给心爱的女子梳头。
疾风吹劲草这一刻有了实质。
绿叶擦过扎西鼻尖,缠绕出丝丝麻麻的痒意。
他是一名优秀的侦察者,掩藏在草地中,就算离他几米远都很难发现他的踪迹。
他的视线死死的盯在远处的温泉里。
瞧瞧,他引以为傲的视力和侦查力让他看到了什么。
远处两人骑马离去,脸上带着餍足。
“这就结束了?”
“索南,你可真够废的。”
窝在索南怀里的池风息,突然似有所感,看向身后的山坡。
索南用手轻抚她的发丝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风息缩回身子,半晌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,扎西慢慢起身,原本手底的位置,几株牧草被连根拔出,草叶被捻出汁液。
自从身体恢复以后,扎西就接下牧场巡查的任务,每天在山洞附近搜寻,有没有逃窜未落网的野狼。
除了巡查任务,心底还有一丝期待,希望找到那天出现救他的女人。
扎西从小生活在这片草原,知道这里有一处温泉,准备来冲洗一下,大老远就看见一匹黑马在附近游荡,然后就在温泉旁,看到自己的弟弟。
男人站在山坡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"
两个家庭的大家长私下定亲,等到结婚的前一天才会通知家中的孩子。
藏族的婚姻形式有很多种,有一妻一夫,有一夫多妻,还有一妻多夫,甚至还有朋友一起搭伙过日子。
其中最常见的是一妻多夫制,这种习俗已经流传千年,因为西藏资源匮乏,生产力低下,为了使家中财产和劳动力不被分散,兄弟几人共同娶一个妻子。
兄弟中的老大,就是家里的大家长,妻子跟大家长领结婚证,一家人共同生活在一起。
她的阿妈就是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逃走的,甚至逃走的那一刻,她都不知道原本跟自己结婚的男人有几个。
风息不认同这种习俗,盲婚哑嫁,对女性很残忍。
她觉得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的身上,她也会逃跑。
还是要找自己喜欢的男人才对。
只不过阿妈就算逃走了,也没有找到她想要的婚姻和爱情。
最后还是被那个男人狠狠抛弃了。
拉泽结婚以后,还曾经去偷偷看望过阿妈。
两人已经好多年没有见了,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去世了。
阿妈在信中说,要是风息能把她带回西藏,请拉泽把她的骨灰放在天葬坑中。
如果风息回到她的故乡,她恳请拉泽留下她,不要再让她到处流浪。
索南的眼睛一直盯在风息身上,拉泽是索南的阿妈,自然清楚自己儿子的心思。
她也很喜欢风息。
拉泽收起信件,神色认真的看向风息。
“风息,你愿意留在这个家里,成为我三个儿子的妻子吗?”
“不愿意。”
风息拒绝的很干脆。
她可以接受自己有几个男人,这种情况在末世十分正常。
但是她不接受随便打包几个男人,一股脑塞给她。
她这里不是收容所,不会收纳一群无家可归,找不到伴侣的男人。
见风息拒绝的这么干脆,索南眼中划过一丝失落。
他低下头,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拉泽倒是没有意外,风息从小在汉族中长大,抗拒这种风俗很正常。
但是放她一个人在外流浪,拉泽不放心。
这片草原有生机,更有危险。
晚上在野外落单的人,会被狼群盯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