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成离去的背影,表舅默默说了一句。
“啊,小舅,你相信他说的?”
“就是给人的感觉,不像我们这种老百姓。
小峰,那号码你收好了,将来万一能用到呢。”
“行!”
我将那张纸贴身收了起来,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毕竟这件事情,对我而言,就是送货路上的一个小插曲,没多久就抛在脑后了。
几天之后,我们到了岭南境内,眼看着快到交货地点时,却又遇到了一桩意外——
那是在一条没什么车的乡道上,我们的车,被一条半米深的壕沟拦住了去路。
这壕沟横穿整个路面,旁边就是树林,想绕过去都不行。
我查看地图,发现绕路的话,要多走几十公里,实在划不来。
正在发愁的时候,树林里钻出来三个村民打扮的男人。
领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驼背汉子,光头,留着八字胡,其形象和派头,神似后来《乡村爱情故事》里的刘能。
但模样看着不光奸猾,还多了两分凶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