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那边小吃点心多,麻烦你带点回来,到时候我给你算钱。”
他笑了一下,
“我老娘好这一口。”
“长毛哥放心,我记下了!”
离开货运站,我带阿力回到市里,找了家小馆子,点了一桌好菜,白酒上了一瓶蚌埠特曲。
兜里还有一两百,吃顿饭还是够的。
二两酒下肚,阿力睁着通红的眼睛对我说:
“峰哥,今天也就是你,换成旁人,就算给我他吗一万块钱,我都不会去见豹爷的!
但我得提醒你一句,豹爷这人吧,赏罚不明,跟他混得当心点。”
我心中一动,说道:“这里没外人,你把话说清楚点。”
“豹爷手下,有个叫瓜皮的,把我对象抢了!”
我一下愣住,“就是你在号子里天天挂嘴上内个……春梅?”
因为他提太多次,我连名字都记住了。
眼看阿力点头,我更加吃惊,“你这才出来没几天,这事是什么时候出的?”
阿力叹了口气,“我就是出来才发现的。
峰哥你知道的,我在号子里就说过,我跟春梅可不是闹着玩,我是打算娶她当媳妇的啊,结果……唉。”
这种事情,男人都能理解。
我也只能劝了他几句,然后问他:
“可是这跟豹爷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知道这件事后,气不过,就去找豹爷,让他主持公道。
道上有规矩,这种勾引兄弟女人的,一旦发现,肯定要逐出社团的。
结果豹爷只是把瓜皮叫去说了几句,瓜皮呢,连道歉都不道,还对我开嘲讽。
我一时没忍住,就要冲上去打他。
没想到豹爷反而打了我一巴掌,说我不给他面子,让我回家反省。”
“豹爷为什么偏袒他?”我问道。
“瓜皮,是豹爷手下两个立堂口的大哥之一,赌场的总管事。
我是什么,我一个‘装相队’的小喽啰。”
阿力苦笑,
“我去找豹爷,其实也没想把瓜皮怎么样,就想他当众给我道个歉,给个台阶下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