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我不清楚,我没让他们冒犯你们家人。”
赵老板神情有点尴尬。
“少跟我这演!说吧,要赔你多少钱?”
赵老板伸出两根手指,
“两万块,杨峰兄弟,那车货你见过的,我的损失绝对不止这个数,也是看你们家可怜,我按照进价给你报的。”
我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表舅跟我说过,那车货的价值,大概就是四五万上下,烧毁一半左右,两万块差不多。
他的确没有漫天要价,但也并没有少算多少。
奸商本质暴露无遗。
“一万五!这笔钱我认,你找支笔来,我给你立个字据!”
“字据?”
“我不瞒你,我现在别说一万五,一百五都拿不出来,但这笔钱我会在一年之内分期还给你!”
“靠什么还?”赵老板眉头皱起来。
也不怪他不信,这年月,在我们当地,一般上班族的月工资也没达到四位数。
这还是煤矿一线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