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气氛凝滞冰点。
直到傅君越冷嗤出声,语气不屑:“不过是有几分相似罢了,她不过一个村妇,哪有这般如花似玉的时候......”
成婚三年,我在傅君越眼中,早就成了一个蛮不讲理、拈酸吃醋的疯子。
而画像上的女人笑得如春日暖阳般荡人心弦,又怎么会是那个他心目中的村妇呢?
想到这里,傅君越的脸色才终于好看些,不过手里的画像却被他用力握紧皱成一团。
宋清雪余光瞥见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。
她从傅君越手里抽出画像,整个人媚若无骨地缠了上去,“别看了,你的女人,可比皇帝的女人好玩多了......”
“小妖精......”
傅君越满眼笑意,一把扛起宋清雪的大腿将她扔到了床榻上。
彼时的我,正在别院收拾物件。
和傅君越定情的鸳鸯合欢佩、他为我所制的风筝和灯笼、还有我缝制了一半的安神香囊......这些见证我们曾经美好爱情的东西,都被我丢进火盆,化作灰烬。
而我只带走了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和我来时穿的那套素衫。
我背着包裹,刚要踏出院子,迎面却被人给狠狠推了一把。
“苏枕月你这个贱人,难怪君越哥哥今天都不怎么碰我,才叫了两次水就没兴致了,原来是你这个贱货玩这种下贱手段!”
宋清雪一把夺过我的包裹,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,抬脚踩了上去。
“你以为作出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,他就会回心转意重新爱上你吗?你做梦!
“我告诉你,君越哥哥已经请了宫里的太医为我把脉,诊出我腹里怀的是个男胎,到时候我儿子就是尚书府唯一的嫡子,届时我成了尚书夫人,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给街头的乞丐做妾!”
宫里来接我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门口。
临别在即,我不想和她多费口舌,蹲下身子想捡起地上的包裹。
可下一秒,她就自己朝着后面倒去。
我下意识地想去拉她,却被一阵猛力踹倒在地上。
“苏枕月你疯了!清雪怀了孩子,你居然敢推她?”
我死死捂着小腹,痛得呼吸一滞,睁开眼便看见傅君越像是护着稀世珍宝般将宋清雪搂在怀里,转而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我蠕动嘴唇,最后也没说出为自己辩解的话。
有什么意义呢?反正他也不会信。
我强撑起身,抓住地上的包裹,想告诉傅君越我要同他和离的事情。
可傅君越却抬脚将包裹踢远,他皱着眉,语气不悦:
“不过就是死了个丫鬟,你至于闹离家出走吗?大不了我再给你买几个回来就是了。
“如今陛下纳妃在即,文武百官都要准备贺礼,我可没时间哄你。”
他的目光在我的包裹上游走,忽然一顿,眯起眸子,视线定格在那枚龙纹玉佩上。
再开口时,语气里有微不可查颤抖。
“这不是陛下以前贴身佩戴的玉佩吗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"
她从傅君越手里抽出画像,整个人媚若无骨地缠了上去,“别看了,你的女人,可比皇帝的女人好玩多了......”
“小妖精......”
傅君越满眼笑意,一把扛起宋清雪的大腿将她扔到了床榻上。
彼时的我,正在别院收拾物件。
和傅君越定情的鸳鸯合欢佩、他为我所制的风筝和灯笼、还有我缝制了一半的安神香囊......这些见证我们曾经美好爱情的东西,都被我丢进火盆,化作灰烬。
而我只带走了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和我来时穿的那套素衫。
我背着包裹,刚要踏出院子,迎面却被人给狠狠推了一把。
“苏枕月你这个贱人,难怪君越哥哥今天都不怎么碰我,才叫了两次水就没兴致了,原来是你这个贱货玩这种下贱手段!”
宋清雪一把夺过我的包裹,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,抬脚踩了上去。
“你以为作出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,他就会回心转意重新爱上你吗?你做梦!
“我告诉你,君越哥哥已经请了宫里的太医为我把脉,诊出我腹里怀的是个男胎,到时候我儿子就是尚书府唯一的嫡子,届时我成了尚书夫人,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给街头的乞丐做妾!”
宫里来接我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门口。
临别在即,我不想和她多费口舌,蹲下身子想捡起地上的包裹。
可下一秒,她就自己朝着后面倒去。
我下意识地想去拉她,却被一阵猛力踹倒在地上。
“苏枕月你疯了!清雪怀了孩子,你居然敢推她?”
我死死捂着小腹,痛得呼吸一滞,睁开眼便看见傅君越像是护着稀世珍宝般将宋清雪搂在怀里,转而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我蠕动嘴唇,最后也没说出为自己辩解的话。
有什么意义呢?反正他也不会信。
我强撑起身,抓住地上的包裹,想告诉傅君越我要同他和离的事情。
可傅君越却抬脚将包裹踢远,他皱着眉,语气不悦:
“不过就是死了个丫鬟,你至于闹离家出走吗?大不了我再给你买几个回来就是了。
“如今陛下纳妃在即,文武百官都要准备贺礼,我可没时间哄你。”
他的目光在我的包裹上游走,忽然一顿,眯起眸子,视线定格在那枚龙纹玉佩上。
再开口时,语气里有微不可查颤抖。
“这不是陛下以前贴身佩戴的玉佩吗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"
“大人,您快去看看夫人吧,夫人小腹有些难受。”
毫不犹豫,傅君越甩开我的手,大步离去。
我望着他焦灼的背影,眼底不自觉氤氲水汽,自嘲般呢喃:“夫人......”
原来不知何时,在傅君越眼里,宋清雪才是他的夫人,而我只是阻碍他们恩爱缠绵的外人。
悲从心来,我辗转难眠,好不容易有了点困意,房门却被人给砸响。
“谁允许你们擅闯夫人的院子!全部给我滚出去!”
我的婢女小桃推搡着几名护卫,却被狠狠撞翻在地。
我彻底清醒,满目惊恐地望着来人,音调陡然拔高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护卫没回应我,只是将我像死狗一样从床上拖起,任由我的里衣翻卷露出皮肉,狼狈不堪。
我被一路拖到闲月阁。
闲月阁内灯火通明,院子里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奴婢。
刚被松开,一盏茶就砸在了我的头上,剧痛袭来,额头顿时血流如注。
傅君越的声音里满是愤怒:“苏枕月,你这个毒妇!”
“怪不得你故作大度,轻易就把院子和大氅让给清雪,原来是打定主意毒杀她肚子里的孩子!”
里屋里,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痛呼声。
我忍不住嗤笑,为自己辩驳:“我自回府以来就不曾碰过她,吃食更是不经我手,我如何能给她下毒?”
“你......”傅君越有些语塞,他抬手指着我,满脸愤恨,“你心肠歹毒,伤害清雪甚至将她送去庄子里,这下毒之事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得出来?”
我心肠歹毒?
这些话就像是长满尖刺的藤蔓缠绕在我的心上,越缠越紧,鲜血淋漓。
眼泪夺眶而出,我抬头死死盯着傅君越,借着烛光,我看清了他眼底的嫌恶。
“傅君越,我若是心肠歹毒,五年前就不会救你,就该任由你死在山野里被饿狼啃食!”
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,傅君越顿时瞪大眼睛,气得浑身发抖。
良久,他勾起嘴角,眼底一片凉薄,“口说无凭,谁知道你这次又耍了些什么手段?”
“苏枕月,如果清雪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就让你族里的孩童陪葬。”
话落,当时族人在我面前被屠杀的画面一一闪过,强烈的悲愤将我包裹。
我一把拔出身旁护卫的佩刀,狠狠插进胸口,直到鲜血将雪白的里衣染红。
傅君越震惊不已,满脸慌乱:"
三日,足够我收拾好所有东西。
回府时,全府上下张灯结彩。
傅君越搂着宋清雪坐在上座,亲密无间,就连水都是嘴对嘴喂进去的。
见到我回来,傅君越不悦地皱眉:“苏枕月,你是不是又进宫告状了。”
“如今太后已逝,又后位空悬,没有人能护着你,你能不能安分一点?”
我沉默不语,傅君越却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清雪怀了我的孩子,从今以后她便住进来养胎,你的闲月阁最合适她住,你就先搬去厢房吧。”
“我记得你的嫁妆里有几件银狐绒大氅,全部取出来送给清雪,她身子弱不能着凉,就当是你给她的赔罪。”
熟悉的语气,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感到陌生。
心口忍不住发酸发胀,我强忍住泪意点头,“随便。”
反正我很快就要离开了。
这些东西和爱了七年的男人,我都不要了。
说罢,我转身出了院子,傅君越却有些着急地追了上来。
他扣住我的手,小声解释:
“你闹什么?我让她搬进来,还不是为了把她放在你眼皮子底下让你安心。”
“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,也只是因为你一直无所出,我想让她生了以后给你养,免得你落人口舌。”
“枕月,你知道的,我心里最爱的女人只有你,其他女人只是逢场过戏而已。”
他看着我,满脸深情,自以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考量。
可他似乎忘了,当初是他答应我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而我也是因为救他才中了寒毒,再也无法怀胎。
当时的他跪在我面前哭着起誓,说绝不在乎我是否生子。
如今的他虚伪狰狞满口谎话,和当年那个满腔热忱惜我如命的少年再也无法重合了。
2
我扯出一抹笑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明白。”
没想到我这么通情达理,傅君越呆愣在原地,眼底渐渐染上几分愧疚。
他正打算拉着我再说些什么,身后忽然跑来一名婢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