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缝合的伤口,肉眼无法查看。
扎西被战友扶起,两个年轻的军人架起他的胳膊,将人带出山洞。
“老大,你竟然能徒手把那些狼砸死,还得是你。”
“以后你不管怎么练我,我都没话说。”
“这边怎么这么多血,幸亏是狼血,要是你流这么多血,估计当场牺牲了。”
“狼头都被砸烂,没有研究价值,这些尸体就地焚烧。”
“扎西,你的伤口是谁给你治疗的?这手法可以考虑来军队当军医。”
耳边战友的话不停的往外冒,扎西懒得理他们。
提到伤口,扎西顿了顿,说道。
“遇到一个藏医,她帮我处理的。”
“要不是她,我早就死了。”
扎西回到军队中,家里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他受伤的消息。
这么多年都是如此,扎西从来不说在部队的辛苦。
拉泽了解自己的儿子,因此,每隔一段时间,就让索南去部队看望他,顺便带一些家里的酥油、青稞粉还有牦牛肉。
扎西身为老大,却帮不上家里什么忙,他整天在军队里花不了多少钱,每个月的工资只留很少一部分,剩下的都寄回家里,以此来减轻家里的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