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好看的花瓶而已,连牛粪都不会捡,娶回家有什么用。
索南跟他一样,只是看上了女人美丽的皮囊,等到手以后,一样会抛弃。
拉姆的话激红了索南的眼,他想起那天晚上,风息毫不犹豫拒绝阿妈的样子。
风息不愿意跟他结婚。
这些天他一直在克制,风息说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,他努力克制自己。
慢慢来,让风息习惯自己的存在,慢慢喜欢他。
今天他没有忍住去亲吻她,那个味道实在太美好,身体现在还在叫嚣。
“拉姆,我警告过你,不要再靠近风息。”
索南怒气升起,冷冷威胁他。
“一个汉族女人,跟你又没有关系,你别多管闲事。”
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凝重,索南拿出胸前的长鞭,手指因为太过用力,捏的发白。
拉姆手中握着藏刀,眼神凶狠,只是长袖下的手有些微微颤抖,他从小跟索南打架,很少赢过。
就连他的小马都跑不过那匹该死的黑马。
索南从小就爱多管闲事,他早就看他不顺眼。
原本站在拉姆后面的女人突然跑出来,抱住索南的腰拦住他。
这个女人就是刚才闯进帐篷的那个人,她叫宗琼。
宗琼见索南从帐篷里追出来,以为是担心她,出来找她。
哪里想到索南出来以后,一个正眼都没有瞧过来。
眼看两人就要为那个汉族女人打起来,宗琼再也忍不住跑出来,抱住索南开始哭诉。
“索南,阿爸给我订婚了,他让我来牧场,然后偷偷给我订婚了!”
“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嫁人了,听说是隔壁山头的村子,家里有五个男人。”
“我不想结婚!我偷偷打听过,他们爱喝酒,喝醉了就会打人,我会被他们打死的!”
“索南,你让你阿爸去我家提亲好不好,我能干好多活。”
她抱住索南,像是找到她的救赎,男人肌肉结实硬朗,宗琼脑中突然闪现出刚才在帐篷里看到的画面。
她看见索南怜惜抱着怀里的女人,脸上是她从没见过的温柔。
他抬头望向她的眼中,还带着一丝浓郁的情欲,让人口干舌燥。
如果结婚的人是索南,她一定是愿意的。
索南没有时间听宗琼的哭诉,他伸手将宗琼从自己身上扯开。
“不愿意结婚就去找你的阿爸和阿妈谈,别人救不了你。”"
池风息冷冷环视一眼车厢,重新坐回座位上。
冷静的仿佛刚才差点杀人的不是她。
不管在什么地方,强悍的武力值都是最震慑人心的。
车里众人纷纷侧开头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更不敢再有非分之想。
刚才那个男人躲在靠近车门的位置,找人换座,眼神时不时注意着她的动向。
索南见她旁边座位空着,犹豫一秒,直接坐下,将自己的包从旁边座位拿过来。
司机像是见怪不怪,这群年轻的康巴汉子,就像牦牛一样鲁莽,在草原上找准机会就去钻女人的帐篷,经常会在车上发生争执。
这次遇到不好惹的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,见两人已经安静下来,用藏语喊:“都坐好,前面山路不好走。”
“汉族人的习俗跟我们不一样,拉姆你注意点,前面就有公安巡警。”
“普姆,你弄坏我的座椅,要赔钱的。”
说完就被崎岖的路况转移视线,继续开车。
原主的妈妈平时用藏语跟她交流,因此她能听懂藏语。
普姆在藏语中是对年轻女孩的称呼。
池风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倚靠在座椅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
车上各种奇怪的味道混杂,拥挤的中巴车里,空气变得更加粘稠,让人呼吸不畅。
这副身体的底子很差,刚才一番动作用尽了她的力气,身体的各种不适在叫嚣。
恶心。
呼吸困难。
再这样耗下去,末世的风息也不可能活着进入藏区了。
见她脸色不好,索南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水囊递给她。
池风息的望着眼前的水壶,眼神谨慎又防备,没有伸手接。
许是看出她的顾虑,索南打开水囊,自己仰头喝了几口,几滴水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进衣领里,他随手用袖袍擦掉。
水囊再次递过来的时候,池风息没有犹豫,拿到嘴边,大口喝起来。
原主把自己照顾的很差,行囊里没有水,更没有食物,肚子里什么都没有,胃里火烧一样的疼。
她一路强撑着走到这里,已经很厉害了。
水囊里的水入口清甜,带着一丝凉意,几口下去,冲淡了胃里的难受。
池风息喝完,将水囊还给他。
“谢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