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谢方苒冰碴子似的声音:“泼醒他,继续。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停。”
而下一秒,她的嗓音又变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明桥,你不是喜欢海吗?我重新给你办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海上生日宴。”
宋宴成眼角滑下一滴泪,彻底坠入黑暗。
可就在下一秒,脊背突然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,他猛地尖叫着清醒过来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一股青烟从他的脊背缓缓升起。
周围的人纷纷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“硫酸!是硫酸!”
刚才还抢着动手的人,此刻脸上都爬满了惊惧,甚至掺了点同情。
“天呐,谢总也太狠了,再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…… 居然用硫酸把他活生生泼醒!”
“这程度,虐猪都不带这么狠的。”
“这女人啊,狠起来还真没男人什么事了,这一有新欢,眼里就再容不下旧人了。”
听着这些议论,宋宴成又哭又笑,眼泪早已糊满了整张脸,最终还是被那蚀骨的疼彻底拖入了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