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桥正惊慌失措地缩在谢方苒身旁,被吓哭了:
“谢小姐…… 我都说了我不会开车,你偏要让我试…… 这下撞到人了,我是不是要坐牢了?呜呜呜……”
谢方苒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低笑出声:“明桥,胆小鬼。这点小事哪用得着坐牢?你在车里等着,我下去看看。”
宋宴成强忍着骨头碎裂般的剧痛,看着她推开车门朝自己走来。
当谢方苒看清地上的人是他时,先是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,眼底浮起毫不掩饰的冷意。
“宋宴成,你什么时候也学起这种下三滥的碰瓷把戏了?”
宋宴成被气笑了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“谢方苒,我是疯了才会拿自己的命碰瓷?就不能是你的小情人故意开车撞我吗?”
“明桥连只苍蝇都舍不得打,会故意撞人?”
谢方苒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语气冰冷,“没事就赶紧滚。以后少在他面前晃悠,免得让他看见你,又要自责自己破坏了别人的家庭。”
宋宴成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攥紧染血的拳头,冷笑出声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