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他们的心头大事,养母去厨房做饭,养父看他的谍战片,弟弟继续打他的游戏。 仿佛只有我成了一个多余的人。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,曾经我睡的那张折叠小床已经没有了。 我们家是两室一厅的屋子,一间卧室是父母的,一间是弟弟的。 我刚被领养的时候,有一间房是我的,后来弟弟出生了。 我的房间就只是一张折叠床,客厅里,卫生间里,折叠床搬到哪里,我就睡到哪里。 从小到大,他们就没拿我当过真正的家人,这让我心里很没有归属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