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傅君越手里抽出画像,整个人媚若无骨地缠了上去,“别看了,你的女人,可比皇帝的女人好玩多了......”
“小妖精......”
傅君越满眼笑意,一把扛起宋清雪的大腿将她扔到了床榻上。
彼时的我,正在别院收拾物件。
和傅君越定情的鸳鸯合欢佩、他为我所制的风筝和灯笼、还有我缝制了一半的安神香囊......这些见证我们曾经美好爱情的东西,都被我丢进火盆,化作灰烬。
而我只带走了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和我来时穿的那套素衫。
我背着包裹,刚要踏出院子,迎面却被人给狠狠推了一把。
“苏枕月你这个贱人,难怪君越哥哥今天都不怎么碰我,才叫了两次水就没兴致了,原来是你这个贱货玩这种下贱手段!”
宋清雪一把夺过我的包裹,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,抬脚踩了上去。
“你以为作出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,他就会回心转意重新爱上你吗?你做梦!
“我告诉你,君越哥哥已经请了宫里的太医为我把脉,诊出我腹里怀的是个男胎,到时候我儿子就是尚书府唯一的嫡子,届时我成了尚书夫人,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给街头的乞丐做妾!”
宫里来接我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门口。
临别在即,我不想和她多费口舌,蹲下身子想捡起地上的包裹。
可下一秒,她就自己朝着后面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