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家庭的大家长私下定亲,等到结婚的前一天才会通知家中的孩子。
藏族的婚姻形式有很多种,有一妻一夫,有一夫多妻,还有一妻多夫,甚至还有朋友一起搭伙过日子。
其中最常见的是一妻多夫制,这种习俗已经流传千年,因为西藏资源匮乏,生产力低下,为了使家中财产和劳动力不被分散,兄弟几人共同娶一个妻子。
兄弟中的老大,就是家里的大家长,妻子跟大家长领结婚证,一家人共同生活在一起。
她的阿妈就是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逃走的,甚至逃走的那一刻,她都不知道原本跟自己结婚的男人有几个。
风息不认同这种习俗,盲婚哑嫁,对女性很残忍。
她觉得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的身上,她也会逃跑。
还是要找自己喜欢的男人才对。
只不过阿妈就算逃走了,也没有找到她想要的婚姻和爱情。
最后还是被那个男人狠狠抛弃了。
拉泽结婚以后,还曾经去偷偷看望过阿妈。
两人已经好多年没有见了,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去世了。
阿妈在信中说,要是风息能把她带回西藏,请拉泽把她的骨灰放在天葬坑中。
如果风息回到她的故乡,她恳请拉泽留下她,不要再让她到处流浪。
索南的眼睛一直盯在风息身上,拉泽是索南的阿妈,自然清楚自己儿子的心思。
她也很喜欢风息。
拉泽收起信件,神色认真的看向风息。
“风息,你愿意留在这个家里,成为我三个儿子的妻子吗?”
“不愿意。”
风息拒绝的很干脆。
她可以接受自己有几个男人,这种情况在末世十分正常。
但是她不接受随便打包几个男人,一股脑塞给她。
她这里不是收容所,不会收纳一群无家可归,找不到伴侣的男人。
见风息拒绝的这么干脆,索南眼中划过一丝失落。
他低下头,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拉泽倒是没有意外,风息从小在汉族中长大,抗拒这种风俗很正常。
但是放她一个人在外流浪,拉泽不放心。
这片草原有生机,更有危险。
晚上在野外落单的人,会被狼群盯上。"
“多吉,你刚才喊烫死了,女孩身上有烫伤吗?”
多吉摇头,撅起嘴巴又想哭。
“没有,我给风息喂得水太烫了,她喝了一口说烫死了,然后就倒了。”
次仁被气笑了,你都多大了,还能说出喝水烫死了这种话。
“她身体原本就虚弱,再加上以前没有在西藏生活过,高原反应严重。”
“我给她开些药,你们每天中午喂给她,屋里要开窗通风,让她呼吸更顺畅一些。”
次仁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药包,里面是他研磨好的药粉。
药粉不知道是用什么药材研磨的,是泥黄色的,中间还掺杂着一些像是碎骨的硬片。
次仁的医术在当地很有名,索南小心的将药粉收好。
他开的药都是从雪山上采来的,很珍贵,也很有效。
拉泽端着饭菜走进来,留次仁一起吃饭。
次仁摇摇头,说他已经吃过了,他还要去另外一家给人看病。
拉泽将次仁送到门口,次仁忍不住嘱咐道。
“这个汉族女孩身体底子很差,要是吃两天药还是没有效果的话,一定要把她送去汉族的医院,严重的高原反应会要命。”
“扎西在部队里,他们有专门治疗高反的药品,让索南去问问看,别耽误了。”
拉泽年轻时候认识不少汉人,她见过有人因为高反失去生命。
昨晚见风息气色还好,没想到一早起来这么严重。
佛祖保佑,让这个可怜的孩子早点好起来吧。
“我现在就让索南镇上,给扎西发电报。”
次仁喝了一碗水就离开了。
索南扶起风息,给她把药喂下去。
药粉泡在水里,不能全部融化,风息嘴里又干又涩,口腔里总感觉还有粉末没有吞咽下去。
风息突然清醒一点,抱着碗大口喝起来。
她不知道碗里的黄色东西是什么,但是能感受浓郁的木系能量。
至少生存十几年的植物,能量才会这么充沛。
池风息把碗里的药全部喝完,躺在床上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给她盖好被子,索南骑上自己的马,马蹄扬起尘土,极速往镇上赶去。
——
高原的军区里,一封电报很快送到扎西手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