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时砚。”
“你是凌云峰的大弟子,如今却连一只发狂的妖兽都制不住。”
“你连累彦安受伤,如今还想靠着装重伤来躲过责罚吗?”
宋霜怡刚想替我解释,却被我一把拦住。
我仰着头,第一次发现师尊原来是这般冷漠。
“在场弟子众多,我区区一个琴修。”
“怎么能够在保护宗门弟子的同时,又要将那妖兽斩杀呢?”
“师尊莫不是忘了。”
“早在一百年前,我就已经不是剑修了。”
我祈盼地看向师尊,企图在她眼中看到一丝柔情。
可师尊的目光仅仅是波动了一瞬,便再次变得清冷如一潭死水。
“即便你弃了剑道,你的修为见识也皆在这些弟子之上。”
“无论如何,彦安受伤与你脱不开关系。”
“你将四方绛雨花给彦安,权当是给他赔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