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碧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姓霍的说话太难听了。
许天茂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心脏狂跳。
二十五年前的秘密......她怎么会知道?
张家明明......死绝了!
不可能!
他强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,挤出镇定的笑容:“柳绯烟,你挺会变故事的。
可惜,法庭只认证据,不是胡编乱造就可以的!”
他转头望着李队长,试图寻求支持。
李队长面色凝重如铁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柳绯烟:“柳绯烟同志,你说许站长杀人灭口,可有证据?”
柳绯烟神色从容,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,跟那略显稚气的小脸颇有些违和:“证据?
当然有了,但许站长的罪行,远不止这一桩!”
她话锋一转,字字如刀,“其二,你利用粮站站长职权,私卖各村公粮,贪污挪用提留款,中饱私囊,金额高达五万之多!”
“五万?!”
田村长失声惊呼,腿脚发软。
乡里吃点提留是常事,可这个数目......简直是鲸吞!
许天茂瞳孔猛缩,脸色控制不住地变了变,眼中杀机毕露:“一派胡言!
有本事就叫粮站的会计来跟我对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