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理会,直接推开沈晚音打开书房门。
看到眼前的场景,我的头皮在瞬间被愤怒冲麻。
父亲的遗像掉在地上,上面有一坨黑色的不明固体。
散落着文件的办公桌上、地上,也沾满干涸的黄色痕迹。
鼻间萦绕着刺鼻浓烈的腥臊味。
我干呕一声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:
“谁干的!”
沈晚音难堪地挠了挠头:
“可,可能是小阳那天疏忽了,一不小心让猫......”
“不小心?!”
我抓着沈晚音的手将她扯到书房门口:
“书房的锁用了保险箱级别的防盗系数,除了你我的指纹没人能开,你告诉我这是不小心?!”
“老公,你冷静一点。”
沈晚音试图解释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