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羞辱她?”
“那只是她去世朋友的遗物,你连个死人的醋都要吃吗?一点不像个男人。”
她挥舞着拳头捶打我的胸口。
我没理她,只是看着沈薇薇。
十年,从校服到婚纱,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终点。可直到这一刻,看着她护着那块表的眼神,我才明白,我连起点都不是。
“为什么?”她终于哭出了声,死死捏着那份协议,
“就因为一块表?我们十年的感情算什么?”
“对,”我点头,语气平静到冷酷,
“就是因为一块表。”
我催促她,“签了吧,别让彼此太难看。”
这句话彻底让她点破了防。
沈薇薇浑身一颤,猛地抓起离婚协议,双手用力,将它撕得粉碎。
“周城,我不同意!”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
“你想离婚,除非我死!”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笑了。
转身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秘书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