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被带过来是做她的禁脔,还不如一刀将我了结,许伯卿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管好你的公主殿下,她可不配为我生儿育女。”
许伯卿死死攥紧掌心。
“南宫清羽,这可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。”
可南宫清羽却置若罔闻,看向许伯卿下身时带着怜悯。
“难道她说你身上的牛骚味令她作呕,不想让你低贱的血统延续皇族血脉,还毁了你那物什的脉络,都是真的?”
此话一出,所有宫人面面相觑,看向许伯卿的眼神都透露着怜悯。
巨大的屈辱感将许伯卿淹没,让他痛苦不堪。
他极力稳住心神:
“你一介罪臣,却敢来本驸马面前耀武扬威,小桃,把他带下去杖责二十。”
“我看你们谁敢!”
南宫清羽怒目圆睁,端起案上的热茶泼向许伯卿。
剧痛袭来,许伯卿被烫得红肿一片,水泡四起。
“大胆!居然敢伤害驸马,你们快将他拖出去杖毙。”
小桃话音未落,一道悦耳的嗓音就传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