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宜,我带你回家!”
她牵着我的手,一路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“我们早早回了襄阳,再也遇不到这些破事儿。”
“谢聿安也休想再欺负你。”
只是,她的手越来越冷。
话也越来越慢。
我敏锐地察觉到不对。
“白姨!你怎么了。”
“我找你的路上,好像被蛇咬了。”
我颤巍巍地掀开她的裙摆。
脚腕处流着黑色的血迹。
白姨说,“君宜,别怕,待会儿找到大夫就好。”
“你在这儿等我,我会找到大夫的。”
我的心中升腾起莫名的恐惧,环顾四周,只想有人能来帮帮我。
可是周围静悄悄的。
我提着灯笼,奋力奔跑,哪怕野草割伤脚踝,也不敢有丝毫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