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霓软声:“好。”
她乖乖把饼干拿过去,开了保鲜袋,小口嚼着。
周霁安见她吃了,才放心扭头,脸上迅速恢复威严。
“周…书记。”乔绥客气的笑。
周霁安掀了掀眼皮:“行里都有老带新,传帮带,对吗?”
乔绥温声:
“北城银行一直关心重视新员工的培养,老带新,上手快,也增加同事感情,让新人迅速适应环境。”
“所以今天的这个新人,你作为行长,领头羊,是怎么带的?”
周霁安有一副微笑唇,似笑非笑。
半点让人猜不透情绪,却会突然抛出一句震慑人的硬茬,没法接。
“我…还不认识这个员工…后续会好好带。”乔绥支支吾吾。
“哼,”周霁安哼笑一声,甩出张预约卡,和景霓带的材料来。
“我听见你叫她景霓了,不认识不成立。作为行长,你今天确实也dai她了,不过,不是老带新的带,是怠慢的怠,对吗?”
乔绥索性闭嘴不说话。
“说白了,景霓就是个实习的小职员,接受行里安排,带着材料让客户盖章。
如果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活儿,还得需要乔行长亲自出马搞定,那么我请问,银行管理机制差到这种程度了?行长不去谋划大局和发展,却要来干实习生的活?那要你这行长有何用?”
最后一句话,音量突然提高。
吃饼干的景霓被震慑到,咳嗽了一声。
周霁安看也没看,只拿了桌上牛奶,无声递过去。
乔绥从等候区出来的时候,面有菜色。
经过周励身边时,周励哼了声:
“你要不来,就没这事。这是我妈的公司,不是你的秀场,天天拎不清似的。”
“你神经病啊,周励我们完…”乔绥话没说满。
因为她听到了周励的话:
“公司在北城银行的动产不动产,想从你名下划走,就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你有种。”乔绥忿忿离开,却始终没说那句“我们完了。”
章月华进去,见沙发上坐着的两人,看起来很登对,心里莫名咚了几下。
对章月华,周霁安的态度意外缓和。
除非大哥周霁光离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