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提前两小时,带着温热的蜂蜜水。
还会根据目的地的天气给他挑选合适的外套。
她把照顾他变成了本能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正是因为这样,让他逐渐忽略了她的这份用心。
可这次,他独自穿过凌晨空荡冷清的机场通道。
他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他自己打了一辆车。
回到她为他打理的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。
他到家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屋里一片死寂。
屋里和他离开时一样,却又处处不同。
玄关镜上没有她留下的欢迎回家的便签。
厨房的岛台光洁如新。
少了她总会提前温好的安神茶。
她常穿的那双小羊皮的浅口芭蕾舞鞋,正端正地摆在门口。
他烦躁地扯开演出服的领口,随意将外套扔到沙发上。
他没开灯,在能俯瞰半个城市的落地窗前踱步。
一圈又一圈。
主卧的衣帽间。
她收拾得一丝不苟的衣物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
书房里,他随手丢的乐谱草稿被整齐地夹好放在桌面。
旁边是她标注的待整理的便利贴。
他拉开她存放重要文件的抽屉。
什么也没找到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