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过就是陆家的狗,」陆沉用力把我摔在地上,香槟的玻璃碎片全部刺入我皮肤,割裂出无数细小伤口,疼的我一个激灵,头发就被陆沉拽住:「我要你跪,你就得跪!」
「我要你死!你就得死!」
陆沉朝我勾起笑容。
「但今天,我不是很想让你死了。」
「毕竟,」陆沉拍了拍我的脸:「这么好的玩物,怎么能随便死了呢,你说呢!」
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沉。
想起那天,叶云舒发来视频给我,语气炫耀。
我不过就是和阿沉说大黄吓人,阿沉就扒了大黄的皮呢。
你说,下次我告诉阿沉,你其实也很吓人,阿沉会不会也扒了你的皮。
好好笑噢!
你名义上是陆氏夫人,其实连下人都不如呢。
如今,我对上陆沉表情,喉头泛起一股腥甜,在陆沉又抬手拍打我脸的同时,我一口血痰吐到他脸上。
看着他脸上短暂错愕到厌恶的恶心感,我笑了。
「是啊,陆沉。」
「你怎么能死的这么快,」我用着他语气,也笑起来:「毕竟,这么好玩的游戏,怎么能不玩到最后。」
我既然能够回来。
就没想过要放过陆氏,当年害死大黄的人,我要他们一一付出代价。
大黄死相残忍,我怎么能够放过他们。
见我死鸭子嘴硬。
陆沉突然就松开了我头发,擦掉脸上血痰。
「是啊。」
「有些东西,不慢慢折磨怎么能够。」
「既然回来了,」陆沉看向我:「那就好好玩吧。」
陆沉没再看我,对保安下令。
「看住她。」
「别让她跑了。」
然后,陆沉又恢复了温柔体贴对上叶云舒:「疼吧?」
他轻柔擦着叶云舒泪痕:「我带你去包间。」
叶云舒哭倒在他怀里。
「有你,我就不疼。」
「有你在,」叶云舒哭到哽咽:「我就什么都不怕。」
我眼看着陆沉打横抱起叶云舒往外走,我跌坐在地上,身上细碎伤口疼的我直皱眉,周围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朝着我就开喷。
「也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东西,居然敢伤陆少,陆少今天没要你半条命都算是恩赐,赶紧滚吧。」
「就是!我之"
「怎么。」
我盯着叶云舒小腹,用碎片从她脸上一路往下:「当年桶没了你子宫,还不长记性。」
「既然这样。」
我笑容阴狠,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举起碎片狠狠朝着叶云舒小腹刺下去。
只是。
我还没刺到叶云舒的肚子,手腕就被人突然拽住,耳旁传来尖叫声,还有叶云舒眼含热泪的一声。
「阿沉。」
「我害怕。」
五年前,我把叶云舒按在地上捅了一刀又一刀的时候,叶云舒也是露出这种惊恐眼神脆弱喊着。
「阿沉,我害怕。」
岁月重叠。
耳后传来久违又熟悉的声音。
「夏栀,五年了。」
「怎么,」陆沉声音阴沉:「还学不乖?」
手腕被人用力往外一带,痛感让我眉头一皱,却没有五年前的认栽和服输,反而激发了我身体按捺不住的血性,我用力拽住碎片,感受着碎片刺入我掌心,在陆沉就要夺过我碎片的同一时间。
我快速转头,朝着陆沉露出笑容。
「好久不见。」
「陆沉。」
碎片狠狠刺入陆沉胳膊,鲜血飞溅,模糊我视线。
2
现场彻底混乱。
我听着耳旁传来无数尖叫声,和有人大喊着保安的声音,还有人在窃窃私语议论。
「这女的谁啊,不要命了!居然敢捅陆少!」
「刚刚听叶小姐说五年前,五年前陆少不是赶走了一个陆家孤女,名义上的妻子!我靠,不会就是她吧!」
「看着也不像啊。」
「听说那个孤女无亲无故,就只有一条狗还因为得罪了叶小姐被虐杀了一整晚!整个上流圈子谁没见过那条虐杀视频!狗皮都被剥下来了好吗!」
「你们看,陆少居然在笑!」
陆沉胳膊不断渗血,叶云舒大喊一声:「阿沉!」
然后,叶云舒顾不得额头的伤口,发疯一样冲上陆沉,把陆沉护在身后冲着我大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