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悠悠,不要让他在破坏我们感情了好不好。」
林乐悠坐在床头,握住周意礼的手,轻声安抚着:「我不会,你放心。」
「对于我来说,」林乐悠轻嗤出声:「楚昀不过就是个玩具,小时候觉得没趣,总是把他关在小黑屋里,用蛇虫鼠蚁吓唬,听着他哭觉得有趣。」
「后来,发现楚昀每天在喂流浪狗,我就毒死了几只,他居然为了畜牲和我动刀子。」
林乐悠咬了咬牙。
「那狗,死有余辜。」
我走到包间门口,就听见林乐悠这话。
想起当时,林乐悠用铁链拴住我,整整三天,我被林乐悠弄得遍体凌伤,哪怕这样,林乐悠居然还有脸掐着我脖子要求。
「我倒要看看!」
林乐悠病态又执迷眼神,我依旧记得清楚。
「既然玩你不够,那就让我生下你的种,我倒要看看等我揣着你的种,还有没有这么硬的骨头!」
后来,是大黄找来老爷子把我救出去,是大黄陪着我去了医院结扎,杜绝我做父亲可能,哪怕一生都不能成为父亲。
我也绝不要林乐悠生下带我血液的种。
也是那次。
林乐悠彻底对大黄起了杀心,手机响起震动,我看着来电人,面色变得柔和。
「你替爸爸去了晚宴?」
那人语气温柔。
「听说前妻姐也在,怎么不等我。」
我听着那人声音,没忍住埋怨:「我快被搞死了!在我被搞死之前,快来救我!」
我挂了电话。
听着周意礼问她:「要是楚昀还想和你在一起呢?」
不等林乐悠回答。
我直接一脚踹开了门,对上周意礼错愕的脸,林乐悠直接护住周意礼。
「楚昀!你还真够不要脸的!」
「追到这里来!」
林乐悠好整以暇看着我。
「怎么,想回来做林家人?你以为你是谁——」
我拿起手上的刀,快速冲到林乐悠面前,一刀刺入她腹部,冷笑看着他。
「林乐悠!」
「下黄泉吧!」
"
「楚昀!你凭什么伤害悠悠!」
「林家养了你二十年,就养出你这么一条白眼狼!你马上给悠悠道歉!」
我看着周意礼像极了林家男主人身份对我颐指气使样子只觉得好笑,对上林乐悠。
「养了五年,养出一条替你出头的狗,林乐悠,你是不是挺有满足感的。」
周意礼脸色一白。
林乐悠马上把周意礼护在身后,和五年前一样。
「楚昀,我们之间五年前就结束了。」
「我已经说过了,我心里只有意礼,我不会爱上你更不可能喜欢你,」林乐悠冷眼看向我:「我不管这五年你在外面怎么过的,又是怎么搞到了这场晚宴的邀请函混进来。」
「但是,我都不可能再让你回到林家,让你继续祸害意礼。」
「楚昀。」
林乐悠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「本来今天我可以视而不见当作你不存在,但你既然伤了意礼,就要付出代价,」林乐悠拍了拍手,一群保安围上来:「你选择自己来,还是我来。」
保安递上一把刀。
林乐悠接过去,等着我回答。
我却直接笑了出来:「林乐悠,你以为这个世界都是围着你转的吗。」
我指了指她手上的刀。
「有本事,你今天最好解决我,」我一步一步靠近:「不然,轮到我解决你的时候。」
「你可别,」我凑近林乐悠,咬字清晰:「跪地求饶啊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我笑声环绕在静谧的宴会厅,林乐悠脸色阴沉,我看着林乐悠被我气到颤栗的样子,不由想起五年前,她也是这样,用大黄要挟我跪在地上磕头认错。
她把大黄关在铁笼,命人封住大黄的嘴,只要不肯求饶,刀锋就会毫不留情划过大黄身体。
我一身傲骨全部被敲碎,看着大黄痛不欲生,跪在地上求饶。
「林乐悠!」
我哭着求着:「不要伤害大黄。」
「我认错!」
我用力磕头,把头重重撞在地上:「我错了!我知道错了!」
我只有大黄。
我唯一的念想,就是带大黄离开林家。
我拼命哀求。"
我和林乐悠最纯恨那年。
林乐悠为了小助理虐杀了我养了十年的狗。
我为了报复,捅了小助理五刀,欣赏着发疯尖叫的小助理,像是艺术品。
所有人都以为,林乐悠会要了我的命。
结果,林乐悠只是甩给我一张离婚协议,冷声。
「你不过就是我林家的狗,既然你要疯,那就滚。」
那晚后,我没再出现。
直到,五年后,我替父亲出席晚会,见到了林乐悠小助理。
小助理红酒泼在我身上:「我当这是谁,原来是林家不要的狗。」
我反手抓起香槟砸在小助理头上:「五年都教不会你当人,今天我就教教你。」
1
周意礼尖叫声传开。
跟在周意礼旁边的几个跟班迅速站在他前头冲着我大吼。
「你他妈谁啊!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谁!」
「我告诉你,」其中嗓门最大的指着我就说:「她可是林氏集团小公主准未婚夫!你得罪他!林小姐不会放过你的!」
更是有人直接拦住我去路,戏谑出声:「我倒要看看,这是哪个不长眼睛的,敢得罪林小姐的心尖尖,谁不知道林小姐宠夫狂魔,平时周哥就是伤了根头发也能让林小姐掀起半边天,何况是砸破了头!」
周意礼捂着不断流血的额头,发狠看着我。
「我告诉你楚昀,五年前是我心善放过了你,不代表五年后我还会怕你!你不过就是悠悠养在家里的一条狗!五年前我能搞死你,五年后你既然敢出现我一样能搞死你!」
我看着周意礼五年后的变化。
不得不承认。
林乐悠确实把他养的很好,当年见着我只敢唯唯诺诺喊一声「楚先生」的男人,如今也能当众用「搞死」来威胁我赶紧消失。
可惜,我从不是个软柿子。
五年前是这样。
五年后亦如此。
我被一群人围着,看着地上碎裂的残渣,弯下腰,在所有人错愕的表情下,捡起地上碎片,笑了。
「周意礼。」
我一步步走向他。
「五年前,」我拎着手里染血的碎片:「是我太给你脸了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