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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笔直的心电图轨迹时。

我便彻底明白。

我真的死了。

今天早晨江屿出发去日本前,我还在帮他收拾行李、熨烫衣服。

他要在东京连开三场演唱会,是下午的航班。

江屿挑剔得惊人。

助理小陈常说:“晚姐,你把屿哥惯得,除了你他根本容不了别人照顾他。”

我笑笑不语。

二十年如一日地打理他的台前幕后。

已经成了我的本能。

“阿屿,天气预报说东京这两天会有强风暴雨。”

“给你多备了一套防风的演出内衬。”

“润喉糖在你随身背包的侧袋里,场馆空调猛,嗓子干了记得含一颗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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