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我好想抱住她,像她小时候做噩梦那样,轻拍她的背,哼唱摇篮曲。
念念很优秀,虽然没有如她父亲期望的那样成为音乐家。
但她设计的珠宝在国际上崭露头角,下个月还要去巴黎参展。
突然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瞬间拉远,跨越山海。
死后意识的感知奇妙而割裂。
一边是医院冰冷的告别,一边却已置身于东京巨蛋沸腾的现场。
盛大的巡演,舞台中央的男人,轻易就能吸引所有目光与尖叫。
耀眼,夺目。
华语乐坛无人能及的巅峰。
其实,江屿这个人,天生就该活在聚光灯下。
大学时,追他的女生就能排到隔壁学校。
在那个还稍显含蓄的年代,就有女生大胆地将情书塞进他的琴盒。
他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,背着吉他,礼貌却疏离地回应。
“抱歉,没兴趣恋爱。”
旁人所艳羡的桃花运,于他只是纯粹的干扰。
那时,他已拿遍各大校园歌手赛的冠军。
教授提起他,总带着赞许。
那时,我也是台下仰望他的观众之一,还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。
只敢在他抱着吉他穿过人群时,偷偷看他被风吹起的衣角。
江屿不知道,在家族安排的相亲前,我已默默关注了他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