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宛如一道雷电劈在我头上,身体微微颤抖。
谢圆圆的孩子是陆晨安的?
怎么可以?
为什么是谢圆圆?
她可是害死你妈妈的人啊!
陆晨安。
我张开嘴,冲到他耳边怒吼。
可他怎么会听得到一个死人的声音呢?
我渐渐的冷静下来。
陆晨安刚要走的时候,门外走进来一个医生,他手里拿着一堆资料,眉头染上一丝愁色:
“陆先生,经我们检查,发现孩子的心脏有些问题,如果三岁前不换心脏,孩子估计也难以活到成年。”
“但这个心脏很难等到,而且还得是在十岁以下儿童的心脏,不然容易产生排异。”
医生的话让整间屋子的人都笼罩在雾霾之中。
陆晨安脸上先是得知孩子生病的错愕,随即又轻松了起来。
“这事交给我,我有办法。”
医生走后,他招了招手让保镖进来。
“把那个小孽种带过来。”
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,他想要用女儿的心脏换给现在这个孩子。
保镖得到命令后,立马就走了出去。
陆晨安也看向窗外,眼神有些凶狠,自言自语道:
“许知意,这是你们母女俩欠我的,一命还一命,公平吧?”
我苦笑了一下,活着的时候都解释不清我不是害死他妈妈的凶手,死后还奢望他能相信吗?
毕竟他妈妈的死,种种证据都指向了我。
陆晨安也相信了。
他妈妈出殡那天,陆晨安把我按在他妈妈灵前,一下又一下的把我的头往地下磕。
那天,他将他妈妈的牌位抱在怀里,眼睛猩红,带着恨意的盯着我。
“许知意,你我不死不休。”"
他走出大门,接了个电话就将女儿扔在了垃圾桶里,还不忘安排保镖去狗店买几条饿狗。
我愣住了,反应过来后立马钻进垃圾桶慌忙想要把女儿的尸体捞出来。
他居然想让我女儿死无全尸!
可无论我怎么努力,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留着口水的恶犬慢慢逼近女儿的尸体。
陆晨安嘴角扬起一丝冷笑,喃喃的说道:
“垃圾就该丢在垃圾桶里。」「许知意,你不要的垃圾,凭什么认为我会要?”
绝望从我的脚底串到天灵盖,让我尖叫道:
“陆晨安,这可是我们的女儿啊!”
野狗扑向女儿不断地撕扯,当冰冷的血液溅射在地上时,陆晨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片刻后便恢复正常。
“道具做的倒是像那么回事,只可惜这小孽种真死了我也不会心疼。”
“跟你死去的妈妈一样,早就该滚出我的生活。”
直到饿狗将女儿的尸首啃食的残破不缺,陆晨安才满意的收回视线。
就在这时,院长也急匆匆的从福利院里里面赶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也是傻眼了。
她伸出手指指着陆晨安:
“你··你···”
陆晨安看到院长后,眼神冰冷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她:
“你告诉许知意,想要抚养权就别躲着不出来,这种利用小孽种假死的把戏糊弄不住我。”
“过段时间就是我妈妈的忌日了,如果她不出现,我也不介意让这个小孽种变成真死。”
他将真死两个字咬的极重,咬的令人发寒。
别人可能会以为他是开玩笑,哪有父亲能对亲生女儿下此毒手呢?
只有我知道,他是真的会。
我忽然有些庆幸,庆幸女儿真的死了。
院长还没来得及说话,陆晨安就在保镖的护拥下离去。
我的灵魂也随之跟了过去。
保镖把车开到一栋别墅里,刚到门口的时候,里面就有一个女人挺着个肚子远远的跑了出来。
这个身影让我感觉到非常熟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