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,狠狠划在我的脸上。
脸颊上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肌肤肿胀渗出道道血丝。
有人惋惜道:“早就跟他说了别得罪顾家,他偏偏不听,现在吃到苦头了。”
“这么一张帅气的脸蛋,直接毁容了还是挺可惜的。”
“咱们这普通老百姓出门在外,还是能忍则忍吧!”
何舒则拿着水果刀还要往我脸上划,毁容的恐惧占满了我整个内心,我连忙开口求饶。
“我错了,衣服给你,我不该跟你抢这件西服。”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自身要紧。
可何舒则又是一刀划在我的脸上,“现在知道错了,晚了。”
“今天我不泄了心头之恨,你休想我放过你!”
我惨叫一声,看向一旁的顾渝馨求救,“顾渝馨,你不怕我的身份吗?你这样纵容他欺辱我,绝对会后悔的!”
顾渝馨表情不屑说道:“你有什么身份,不过是你那个狐狸精的妈,迷得我爸神志不清了,才让我爸强行给我订下这门婚事!”
何舒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“你妈是狐狸精,怪不得你那么骚呢,今天我把你扒光了,给你去去骚味!”
“不要!”
就在这时,我包里的电话响起,我剧烈挣扎想要去接,却被何舒则抢先一步拿走。
他手指划过接通,我妈的声音立即从电话传出。
“佑宁,礼服选的怎么样?”
我立刻大声求救,“妈,快来救我,我被人打了,他还要扒光我的衣服。”
我妈立刻急了,“什么!是谁干的!”
何舒则嚣张接话,“是你何爷爷我,你一个狐狸精带出来的骚狐狸到处发骚,我当然要给他治治!”
我妈焦急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!立刻放了我儿子,不然等我过去有你好看!”
“有本事你就过来,爷爷我就在这里等着你,看我不扒了你的狐狸皮!”
“啪”的一声电话被他挂断,手机摔得四分五裂。
何舒则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,骂道:“娘两还真是一样的装货,等你妈来了,我连她一块扒光了!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其实才过去五分钟,我却感觉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终于一辆熟悉的加长林肯,出现在我的视野中。
我妈推开车门走了下来,“我看看到底是谁敢说要扒了我的皮!”
"
我其实不是一个很爱和别人较真的人,但今天何舒则真是成功激起了我心中的怒火。
我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柜姐,尽量稳住自己心中的情绪说道:“充会员,然后把衣服给我包起来。
何舒则看向柜姐威胁道:“京市可是顾家的地盘,你今天敢把衣服卖给他,明天我就让馨姐收购了这家店铺。”
柜姐畏畏缩缩地说道:“这位先生,我只是一个打工的,真的得罪不起顾氏。”
周围不少人看向我小声劝解道:“这个何先生我见过几次,顾总真的是很宠他,你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上次就有人因为冲撞了他,而被顾渝馨整破产了。”
“就算你有点小钱,可跟庞大的顾氏比完全是九牛一毛,你赶紧跟何先生道歉,求他放你一马。”
听着周围人的吹捧,何舒则的尾巴仿佛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你现在立刻跪在我面前,大喊三声‘我是个贱种装货,我知道错了’,或许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。”
活了二十六年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。
“你再说一遍,让我喊什么?”
“耳聋是不是!我是个贱种装货,我知道错了,这几个字听不清吗?”
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,“听清了,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个贱种装货,就赶紧给我滚一边去,别在我面前碍眼!”
何舒则瞬间明白自己是被戏耍了,挥舞着手臂就向我冲上来。
真是笑死,我可是跆拳道黑带,会怕他这个花拳绣腿?
我一脚横踢过去,何舒则瞬间倒在地上哇哇乱叫。
周围的人以惊恐的眼神看向我,“天呐!他怎么敢这么对何先生!”
“顾总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把他剁成八段不可。”
“这下真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保不了他了。”
听着他们的议论声,我心中没有任何波澜,顾家都是全靠我妈的提拔才有今天的地位,在京市还真没有能让我怕的人。
我再次把卡拍在桌上,冲服务员说道:“结账!”
服务员仿佛被吓到了一般,哆哆嗦嗦地替我刷了卡,把衣服包了起来。
我拎着衣服,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何舒则却从地上爬起来,再次挡在了我的面前,“不许走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