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妈说为了能和我家结亲,他爸在中间没少费力,要是知道这门婚事是他女儿自己搅黄的,绝对没她好果子吃。
想到这里,我不禁心情舒畅了些,也懒得再和这些傻逼计较,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何舒则却不依不饶,仗着有人撑腰,再次伸手挡住我的去路。
“杂种!别想跑!你抢了我的西服,还打了我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!”
我不屑地看向他,“你想怎么算账?”
何舒则以为我怕他了,抬手就向我扇过来,
“当然是打到让我满意为止了。”
我一手截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直接干脆利落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我,怒吼道:“贱人!你敢打……”
我反手又一巴掌挥过去,冷声质问道:“还满意吗?”
一连两巴掌彻底打灭了何舒则的嚣张气焰,他眼泪汪汪地躲到顾渝馨的身后。
“馨姐,你可要替我做主啊!”
顾渝馨心疼地将何舒则护住,对我放下狠话,“竟敢动我的人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她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将我拿下。
我率先出手将其中一人打倒在地,可打得过一个,打不过第二个。
接连挨了几下,我整个人痛得摔倒在地,两名保镖将我架起来拖到他们二人面前。
顾渝馨给何舒则撑腰道:“舒则,今天你想怎么收拾他都可以,出了事我给你兜着!”
有了这句话,何舒则瞬间有了底气,对着我就是两巴掌,随后一口吐沫吐在我的脸上。
“贱人!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?现在你再横呀!”
说完,他顺势又往我的小腹上踢了一脚。
我捂着剧痛的肚子抬眸看向他和顾渝馨。
“你们敢这么对我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何舒则笑得猖狂,“顾家可是京市三大财阀之一,你一个穷鬼拿什么来跟我斗!”
“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,得罪我的下场!”"
我其实不是一个很爱和别人较真的人,但今天何舒则真是成功激起了我心中的怒火。
我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柜姐,尽量稳住自己心中的情绪说道:“充会员,然后把衣服给我包起来。
何舒则看向柜姐威胁道:“京市可是顾家的地盘,你今天敢把衣服卖给他,明天我就让馨姐收购了这家店铺。”
柜姐畏畏缩缩地说道:“这位先生,我只是一个打工的,真的得罪不起顾氏。”
周围不少人看向我小声劝解道:“这个何先生我见过几次,顾总真的是很宠他,你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上次就有人因为冲撞了他,而被顾渝馨整破产了。”
“就算你有点小钱,可跟庞大的顾氏比完全是九牛一毛,你赶紧跟何先生道歉,求他放你一马。”
听着周围人的吹捧,何舒则的尾巴仿佛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你现在立刻跪在我面前,大喊三声‘我是个贱种装货,我知道错了’,或许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。”
活了二十六年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。
“你再说一遍,让我喊什么?”
“耳聋是不是!我是个贱种装货,我知道错了,这几个字听不清吗?”
我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,“听清了,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个贱种装货,就赶紧给我滚一边去,别在我面前碍眼!”
何舒则瞬间明白自己是被戏耍了,挥舞着手臂就向我冲上来。
真是笑死,我可是跆拳道黑带,会怕他这个花拳绣腿?
我一脚横踢过去,何舒则瞬间倒在地上哇哇乱叫。
周围的人以惊恐的眼神看向我,“天呐!他怎么敢这么对何先生!”
“顾总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把他剁成八段不可。”
“这下真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保不了他了。”
听着他们的议论声,我心中没有任何波澜,顾家都是全靠我妈的提拔才有今天的地位,在京市还真没有能让我怕的人。
我再次把卡拍在桌上,冲服务员说道:“结账!”
服务员仿佛被吓到了一般,哆哆嗦嗦地替我刷了卡,把衣服包了起来。
我拎着衣服,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何舒则却从地上爬起来,再次挡在了我的面前,“不许走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