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需要的人,难道就是叶俊吗?
我压下心口的钝痛,一字一顿。
“换灯,想都别想!”
叶俊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,语气却可怜巴巴。
“师姐,晨哥不愿意换灯就算了,他肯定是因为前两天阿姨要动手术,你没有赶回去而生气。”
“对不起啊,晨哥,我替师姐向你道歉,都怪我太笨了,手术做不好,只能求师姐帮我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说着,他一脸促狭。
宋薇沫立刻接话。
“阿俊是我恩师的儿子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肚鸡肠?”
叶俊的父亲是宋薇沫的老师,对她恩重如山。
我知道宋薇沫是一个重情的人,还曾大度安慰她,自己不会吃醋,也将叶俊当作妹妹。
但宋薇沫却好似拿了免死金牌,认定我不会吃醋,开始肆无忌惮对叶俊好。
医院里都知道,宋薇沫和叶俊关系亲密,形影不离。
她又一次因为叶俊没回家吃饭后,我等到深夜,想和她好好谈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