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却啪的一巴掌狠狠打上了她的脸。
“赔钱货,怎么就不能走过去了,你之前不就是走回来的吗?”
“吃我家的喝我家的,还想多拿我家的钱?”
顾母拿着扫帚直接把苏晴赶了出门。
门关的瞬间,她还穿着一身薄衣。
苏晴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,一个时辰才走到中医馆。
刚刚拿完药,又听见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大夫,我来拿一副保胎药。”
顾回舟笑的像个傻子,“我爱人说她怀了我的孩子,大夫,孕期得注意些什么啊!”
那大夫捋了捋长胡子,笑着恭喜。
“多久了?”
“我俩同房一个月了,今早我爱人才和我说的。”
明明下着大雪,苏晴却觉得晴天霹雳。
他或许是太高兴,哪怕苏晴就在他身边,他也没有察觉。
直到出门,他脸上的笑也没下去过。
拿着药出门,苏晴已经满脸是泪。
已经哭不出声音了,但心却在不断被撕碎。
那一日,她便开始发高烧。
烧到没办法起身,却被顾母直接裹着凉席扔在了柴房。
她张着发裂的嘴唇,“娘,我得喝药了。”
她浑身虚弱,打开了柴门,却听见顾母在和顾父说话。
“这贱蹄子要是这么死了就好了,就不用当坏人赶走她了。”
“到时候让咱儿子娶城里那丫头也简单多了。”
顾父躺着点了点头,脸上挂着笑。
苏晴强撑着到了厨房,拿剩饭填饱了饿了三天的肚子,喝了快满满一壶的水。
顾母听到了动静,才赶过来。
前面放着满满一桶的衣服,一整盆的碗筷。
“能动了就把这些天没干的活干了,再把家里打扫一遍。”
苏晴不敢反抗,忍着不适干完了活。
趁着顾母在午睡,她抓紧拿出了绣花针在那练习着。"
“同志,还是请你们把他带回去好好管教一下吧。”
“原因在他,得让他负责。”
顾回舟嗫嚅了几句,话却说不出来。
怎么事情发展到苏晴要把他送进看管所了呢?
“苏晴,你怎么这么狠心的?我们可是相处了二十二年啊。”
她冷笑着,“我信上写了,希望永不再见。”
“既然见面了,现在我们就是陌生人。”
“可你伤害了我的家人。”
顾回舟发着抖,被拖进了看管所。
被罚了不少钱,在里面呆了十天。
他非但没有打消心思,斗志更甚了。
苏晴这样对他,无非因为陈阳在罢了。
陈阳不在,他就能好好和苏晴聊聊,把她带回去。
女人,都好哄的很。
打听了陈阳的住址后,他准备直接找苏晴说个清楚。
苏晴头上别着一朵小花,在和老太太聊天。
顾回舟捧着一束花,厚重的敲门声打破了安逸的平静。
苏晴开门后,看到是他,一脸晦气地把门关上。
顾回舟却抵住了门,深情凝视着他。
“晴儿,孟如霜已经走了。”
“你现在回来,就是我唯一的女孩了,我现在只爱你。”
“而且,之前你和那个男人发生的一切,我都既往不咎。”
苏晴糟心死了,顾回舟还想挤进来。
她恰好拿着绣花针,一针下去,顾回舟连忙收手。
然后,她立马关上了门。
顾回舟吃痛,疯狂拍打大门,大喊:“你不原谅我,我就不走!”
苏晴却道:“你走吧,不然我就只能继续找警察把你拖走了。”
他怎么还没有打消心思,反而来家里纠缠她呢?
真恶心啊。
望着紧闭的大门,顾回舟徘徊着,无能为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