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后退,挥舞香烛。“可以滚了吗?”他沉下脸,挑衅似得故意和叶清月十指相扣。“林楠,我看你能倔多久!”迎着僧客看戏的目光,我失去所有力气,苦笑着将香烛放回原位后,和僧人道了歉。随后去看了眼妈妈的长明灯。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一众长明灯里,就只有妈妈的长明灯最亮。就好像,妈妈在安慰我一样。瞬间,我的眼泪砸落下来,蹲下身哭了好久。我带着妈妈回了老家。爸爸去世后,妈妈买带着我离开。看着灰扑扑的房子,我决心好好收拾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