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十里,贺卿良辰前言+后续
  • 春风十里,贺卿良辰前言+后续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溏虎鹿
  • 更新:2025-09-22 17:5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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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沈南意翟言琛的现代言情《春风十里,贺卿良辰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溏虎鹿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我的未婚夫在平定西北后失踪了。我走遍天涯海角,终于找到了失忆的他。他也履行了年少诺言,和我成亲。但婚后七年,我们却日日怨怼。后来他更是常驻青灯佛寺,留我一人独守寂冷宅院。直到我爹被奸人诬陷贪污。...

《春风十里,贺卿良辰前言+后续》精彩片段

我觉得讽刺又觉得好笑。
翟言琛的确一如既往。
他对感情忠贞,情窦初开之际,便向我立了誓言。
“成亲之后,我定会一心一意对你,绝不与旁的女子有任何关系,绝不负你。”
只是如今,我成了那个让他避之莫及的旁的女子。
翟夫人面色不好,还想说话,被我轻轻拍了拍手安抚。
我转头淡声,“翟兄多虑了,我们两家交往甚笃,翟夫人待我如同亲女一般,南意只是把霍兄当兄长看待,把翟夫人当母亲一般孝顺。”
翟夫人红了眼眶,拉着我的手点头,“好,今天在这里,我便收南意为我的干女儿,承欢膝下,之后谁要欺负她,便是和翟家过不去。”
许嫣然眼中满是不甘,翟言琛却在听到翟夫人的话后久久失神。
我都没在意,陪着翟夫人进了翟府,又借着由头回了府上。
解决了一桩心头大患,还有另一桩。
七年之后,父亲被昔日部下诬陷贪污,而这位部下,如今正在父亲手下当差。
从我醒来起,便一直派人盯着此人,只是迟迟无动静,如今终于来人报,他有了小动作。
等我找到此人的证据后,便带着它进了父亲的书房。
我们促膝长谈了一晚上,我把有关背叛者的信息都告诉了父亲,父亲纵横官场多年,自有谋略,绝不会像上一世那般毫无防备。
而对于我的婚事,父亲叹了口气,眼底流露出一丝悲伤,“没想到一次征战,竟有如此变故。”
“既然现下到了这一步,为父也有件事告诉你。”
“你出生前,你母亲本和她的一个闺中密友订下娃娃亲,只是后来你日渐长大,和翟言琛两情相悦,我才回绝了那边的亲事。”
“也是我们做得不够道义,那儿郎在江南苏州,是个养人的好地方,不如,你也趁此机会去散散心?”
经历一世,我早对婚姻一事看透了,于是摇头,“我不想离开京城,也不想要什么姻缘了。”
父亲疑虑,“你留在京城,可还是放不下?我知你从小重情重义,只要你说一句不舍,我也不会任由翟言琛胡来悔婚。”
我摇头,“是女儿先悔婚的。”
“女儿对翟言琛,已经无意了。”
父亲轻叹一声,“这世间的好男儿不止翟家郎,为父只希望你能早日走出来。”
我不在意笑笑,想到一事,转而道,“早年听闻父亲去过南塞,有些人会巫蛊之术,我想让父亲请几个会的人进京,查探许嫣然。”
父亲惊愕,“难道翟言琛性情大变,是有内情,那你……”
我抬头定定道,“不管有无内情,女儿都不在意此事了,只是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父亲点头。
此后半个月,我独在闺阁,赏花钓鱼,弹琴品茗,好不清闲。"

前些时日上门,许嫣然一直以照顾翟言琛身上的伤为由,提防着我,让我四处碰壁。
许嫣然咬牙,“你几次三番上门缠着我的未婚夫,焉知这不是你的诡计,想拆散我与阿琛?”
听到这话,身后的翟夫人也不耐,“我说出的话还能有假吗?”
“况且我儿就算有伤,自有神医,你休要巧言令色。”
翟夫人也是将门虎子,被这声一震,许嫣然似乎吓到了,眸中盈满泪水,往后几步,竟然踉跄摔倒在地,“那,那头风唯有我能治,是祖传秘方……”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一道挺拔如玉的身影快步走过来,将许嫣然拉起来,护在身后,望向我们的眼神陌生又厌恶。
“我说过,我不管你们是何人,嫣然是我的救命恩人,亦是我的妻子,你们这般对她,也莫要怪我无情。”
听到这话,翟夫人身形晃了晃,我早有预料,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。
“这是你的母亲。”我皱眉,对上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凤眸。
翟言琛愣住,扫视过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,片刻道,“……母亲?抱歉。”
身后传来许嫣然的小声啜泣,“言琛,原来你真的是……那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?”
今日本是接翟言琛和许嫣然回家,但许嫣然坚定地想要在此成亲,翟夫人也只好妥协。
布置粗糙的喜堂中。
两道红衣身影缓步踱来,一举一动之间皆是蜜意柔情。
我站在一侧,思绪却不断飞远。
梨花树上的少年笑容清朗,长手一抛。
一枚精致的璞玉落入我手中。
“沈南意,我可是要娶你为妻的,这是信物。”
我仰头,少年在逆光之中叫人看不真切,唯有声音温润又坚定。
回神,大堂之中的人正对拜,礼成。
翌日,我们便启程回京。
一路上,翟夫人似还不死心,刻意说起我与翟言琛幼时相处的事。
“你一岁抓周,抓的不是诗文,也不是木剑,而是南意的小辫子。”
“你七岁偷偷拿走府里的传家玉佩,你父亲给你好一顿揍,后来才发现玉佩是送给了南意。”
翟夫人说得正兴头,我却注意到对面翟言琛的面色越来越难看,忙趁机打断。
“前方有个茶摊,不如我们暂时歇歇脚吧。”
翟夫人点头。
下了马车,许嫣然委屈地看着我,小声道,“翟夫人,是不是不喜欢我啊。”
我安抚,“你想多了。”"

她的死横亘在我与翟言琛之间,成了一生难忘的结。
翟言琛对我以死相护,最后所求的,也不过是重来一世,与许嫣然有个好的结局。
想到这里,我压下心中刺痛,张了张嘴,“翟夫人,他们都快要成亲了。”
翟夫人宽慰地笑笑,“孩子你莫怕,言琛只是失忆了,等他能想起来,便知道谁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“你与他青梅竹马相伴十七载,他对你的情谊是真是假,我们这些长辈都看得明白。”
我后移半步,“我还有一事不曾告知长辈,如今看到阿琛因失忆另有所爱,才觉得兴许是老天给我的警示。”
“我,不能生育。”
周围一片静默,唯有雪落下的簌簌声。
翟夫人面色煞白,嘴唇颤抖,“傻孩子,胡说什么,你还年轻着呢。”
我斩钉截铁,“大夫已经确认过了。”
这两年来,为了寻找翟言琛,我四处跋涉,身体受寒,有时月信不准,也没当回事。
直到婚后缓和那几年想要孩子,大夫才告知我,此生难再有孕。
沉默片刻,翟夫人叹息,“便是如此,翟家也不会负你,我相信言琛这孩子,也不会怪你。”
我下跪叩地,“南意四岁失恃,幸有翟夫人把我当女儿一般对待,此等恩德,我不能再做让言琛绝后的事了。”
婚后那几年,翟言琛虽恢复了记忆,却始终觉得许嫣然的死和翟夫人以及我脱不了干系,对我们一贯冷淡。
他常驻佛门净地,那些时日,不止我没有丈夫,翟夫人也失去了几个儿子。
翟夫人叹了口气,“罢了,今日暂且不打扰言琛,我们再好好商议。”
回去之后,翟夫人立马请神医为我诊断,果不其然,神医与我的说辞相差无几。
他沉吟道,“若是细心调养几年,尚有一线希望,只是,这事也说不准。”
我交还了信物,“是南意与翟家无缘,既然阿琛已忘却前程,不如就顺应天命,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”
翟夫人重重叹气。
此后一天,我一再劝说,翟夫人起初还不同意了翟言琛和那医女的婚事。
直到她目睹了翟言琛对许嫣然的好,终是对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的儿子心软了。
我们再度登门。
木门缓缓打开,看见我,许嫣然一张精致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。
我几次三番上门,早就让许嫣然有了危机感。
此刻她身着红色嫁衣,双目警惕,“你,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我都告诉过你了,言琛病还没好,你若执意要将他带走,定是害了他。”
我淡道,“我何时说要带他走?翟言琛是将军府独子,翟夫人如今也承认了你们这桩婚事,成亲不急于这一时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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