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还没挨到周跃民的衣角,他身边的保镖就把我控制住了。
周跃民对我笑,“死老太婆,证人是我的人,律师是我的人,都告诉你,不要招惹我了。”
我直勾勾盯着他看,“我不会放弃的,这里都是你的人,省里的不会是你的人,首都的不会是你的人,我会一级级告上去。”
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凶狠,周跃民脸上的笑容褪去。
片刻后,他又噗嗤笑出声来,“随便你,不过听说你家里只剩下你和那个死丫头了,你悠着点折腾,别把最后这两条命折腾没了。”
他云淡风轻地离开,那些人吹捧一样地跟上去。
律师留下来劝我,“阿姨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样下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,你一个女人家,怎么跟他斗啊。”
我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,“你还有脸说是律师,我看你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像是看一只蝼蚁。
继而笑出了声,拍了拍我肩膀离开。
我刚准备去找新的证人,医院那边传来了消息,要安排我的孙女出院。
我火急火燎赶到医院,焦急地问医生:“不是说我孙女的伤很严重吗,现在能出院吗,出了院我们去哪里?”
医生一脸冷漠,“不好意思,你孙女的病我们看不了,建议你转去上级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