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墓地和骨灰盒,我找了一家殡葬公司,给向南办了一场挺有排面的葬礼。
葬礼上我一边装哭一边暼那些份子钱。
果然都是有钱人,随的钱越来越厚,厚得我差点笑出声。
葬礼要结尾的时候,董漫漫来了。
她穿了一身黑,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直接面向向南的照片走过去。
本来就安静的葬礼现场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,所有人眼睛和耳朵都直了。
“泽泽。”董漫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,“跪下!这是你爸爸。”
小男孩要跪的时候,我直接跑过去把他扶起来。
“小朋友,爸爸可不能乱认。”
董漫漫急了:“他是我跟向南的儿子!”
“哦。”我垂下眼睑,“你说是就是啊,我不相信,谁能证明?”
“我们能证明。”
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。